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到阎烬郑重而信任的眼神，他最终只吐出一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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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他低头领命，随即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推开门的瞬间，他的脸上重新恢复了那副惯常的温驯与妥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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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青山，会议室。

姜寻低头看着通讯石上那行简短的回复，沉默了很久。

“曦日审判所不会背叛秩序，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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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死的话。”

一个“如果”，已经把什么都说明白了。

阎烬没有否认，没有勃然大怒，甚至没有说“你胡说八道”。

能让他这样的人亲口说出“如果我没死”，就代表他已经读懂了姜寻消息里的意思，并信了七八分。

姜寻把通讯石放回桌上，脸色不太好看。

他没再回复。

有些话，已经不能再多说了。

从阎烬收到消息到做出回应的这段时间里，谁也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那座审判所。

姜寻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靠进椅背里，眼神闪过一丝疲惫。

他太清楚了，阎烬这人虽然凶悍强势，但能让他在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被架到这种地步。

说明整个曦日审判所已经是从内部烂了。

而且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毕竟，一个如此庞大的官方势力，要在短短时间内完成集体背叛，绝不可能靠一两个叛徒就推动得了。

背后必然有缜密的计划，明确的分工和大量的内应。

阎烬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

在一张早已织好的的网里，他一个人又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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