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女儿留在青山,至少不用面对危险,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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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保住一条命。
他想伸手摸摸女儿的头,可手抬到一半,又慢慢放了回去。
抬头他看向姜寻,目光从那张年轻的面孔上扫过,最后停在他明亮的眼睛上。
“让姜寻首领见笑了。”他开口道,声音还算稳,但明显气息不足。
“本来想亲自迎接,可这副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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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争气。
远道而来,失礼了。”
姜寻微微欠身,脸上没露什么情绪,语气客气得挑不出毛病:
“哪里的话。
您身体要紧,先别站着了,我们进去说。”
他说着,一边朝宴会厅的方向做了个手势,一边不动声色的放出魔源感知,轻轻探了过去。
然而,男人的情况却让他微微皱起了眉。
那感觉就像伸手去摸一块本该滚烫的炭火,却只摸到一层薄薄的余温。
男人体内,那本该澎湃如海的传奇魔力,此刻已经散得七零八落,好几处经络甚至断了头,导致体内魔力流淌断断续续的,如同无根之萍。
最要命还不是气息,而是他的身体。
旁人表面看不出来,但姜寻却能看的清清楚楚。
此时,男人的身体明显已经到了极限。
胸口,脊椎,后背,每一处要害部位都密布有着数道狰狞的裂痕,在不断侵蚀着他的气息和生命力。
这些伤口不是普通的撕裂伤,反而如同玻璃上的裂纹。
没有流血,却也根本无法愈合。
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尊即将破碎的瓷器,稍微碰一下都可能粉身碎骨。
这种伤势,换在别人身上,死十次都够了!
也就是男人是传奇者,才能勉强吊住一条性命。
可即便如此,这种伤势也足够恐怖了,
姜寻慢慢收回感知,面上纹丝不动,心里却暗暗警惕起来。
这种伤势,显然不是普通的手段,伤他的人,实力似乎远在他之上。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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