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开时，原地几乎什么都不剩。

只有一块啃不动的坚硬变异头骨，留作那青年曾存在过的最后证据。

首领迈过布满齿痕的头骨，走到裂缝边缘，抹去嘴角混杂血丝的涎液，深深吸气，仿佛品尝着从裂缝中渗出的精纯气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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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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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语道。

他抬起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五指缓缓收拢，如同凭空掐住了某个无形存在的咽喉，细致地感受着它的颤抖。

“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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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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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碾压般的毁灭欲望。

不属于我们已知的任何一方。”

首领的声音里第一次渗入一种贪婪的好奇：

“留下这痕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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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强，很新，嘶——似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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