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开口再求饶，却忽然听到对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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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猫。
他不知何时挣扎着站了起来，走到姜寻身边。
浑身伤口再次崩裂，鲜血像不要钱一样顺着滴在地上，但他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他看着姜寻平静的脸，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人，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姜寻现在缺人。
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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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很多人。
眼前这些人，虽然罪该万死，夜猫恨不得生啖他们血肉，嚼碎他们的骨头。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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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确实是战力。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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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老大现在需要用人，如果这些人能派上一点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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