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烈的眼神也变了，没有了焦躁，也不再愤怒，只剩下了专注。

像是在看一个必死的人。

“这柄刀，”他开口，声音低沉，

“跟我，在上层战场杀了六十年。

黑血、苍白者，深渊魔物，噬界之藤的子体。

死在这把刀下的，没有一个是低于史诗级！”

他抬起刀，刀尖指向姜寻。

“你知道现在上层战场是什么情况吗？”

刀身上的暗红色纹路开始慢慢流动，像是血管里被心脏泵动的血。

每流动一分，压迫感就更重一分。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地面龟裂，连魔潮都在颤动。

“史诗阵亡，无人关注。

传奇阵亡，不止战争。”

他的声音越发低沉，他看着姜寻，眼神中的暴戾和绝望，让姜寻微微眯起了眼。

对方似乎并不看好上层战场的局势。

“而你，”罗烈刀尖指向姜寻

“区区史诗级蝼蚁，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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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跟谁打？

跟一个一流势力的供奉？

还是跟一个想斩草除根的屠戮者？”

他往前迈了一步。

一步落下，地面轰然炸开，碎石飞溅如同炮弹炸碎了空间。

脚下的土地寸寸碎裂，裂纹蔓延，一直延伸到魔潮边缘才停下。

“我在上层战场杀了六十年！

整整六十年！

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从死人堆里站起来！”

他的眼睛通红，像一头疯狂野兽。

眼神中满是愤怒，又疯狂，还有一丝隐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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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

那是看了太多死亡，经历了太多厮杀之后，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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