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器前端裂开,不是机械结构,而是血肉般的分裂。
三根炮管伸出——不,那根本不是炮管,是三根活着的、布满吸盘和倒刺的黑色触须!
触须顶端裂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复眼,每一只眼睛都在疯狂转动,倒映着巨树的景象。
“这是.
.
.
‘活体武器’?
!”陆景深的意识剧烈波动,银色光影边缘开始崩散,“议庭已经堕落到了这种程度?
!
他们把法则和生物科技扭曲杂交?
!”
黑色触须如毒蛇般射向巨树,速度快得拉出残影。
它们的目标明确——正是树干上那道脆弱的暗斑!
它们要的不是摧毁锚点,而是.
.
.
污染它、寄生它,像寄生虫钻入宿主的伤口,把它变成另一个“冰墓”的孵化器!
星璇想动,但意识与巨树共鸣太深,像陷入琥珀的昆虫。
她眼睁睁看着那些触须越来越近,能“闻”到它们散发的味道——铁锈、腐肉、还有某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法则腐败气息。
触须上的复眼锁定了她,成千上万道恶意视线如针刺般扎进她的意识——
就在这时,她腕间的印记突然爆发出灼热!
不是之前那种微烫,而是滚烫到几乎要烧穿皮肤的剧痛!
像有人把烙铁按在她的骨头上!
紧接着,一个虚弱却熟悉的声音直接炸响在她意识最深处,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珠:
“别、动!”
银色的光,从虚空最深处刺来。
那不是星璇的星辰之力,也不是陆景深的秩序光辉,而是某种更加.
.
.
纯粹而残酷的东西。
像是把“存在”本身淬炼成了刀刃,把“虚无”压缩成了子弹。
银光所过之处,现实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空间泛起病态的褶皱,像被揉皱的纸。
那道光并不耀眼,反而有些黯淡,像是力量即将耗尽前的最后燃烧。
但它精准得可怕——在三条黑色触须距离巨树仅剩三米的位置,银光如手术刀般划过。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
触须的动作凝固了。
然后,从被切割处开始,它们的存在被一层层抹去——不是断裂,不是消散,而是像用橡皮擦擦掉铅笔线条,从现实层面被彻底删除。
断裂处没有截面,只有一片平滑的“无”。
触须残余的部分疯狂扭动,发出无声的尖叫,随即化作虚无的灰烬飘散。
而那道银光去势不减,在空中折转三次,每次转折都精准地贯穿一架飞行器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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