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不住了。”

张临渊喉结一动，指节泛白。

陆红豆立刻低喝。

“看雪姐的灯！”

张临渊猛地把视线压到铜盏火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吹哪个口？”

老人快声道：“墙上钉影下方，左三寸有空声。

你吹短哨压住它，张雪用鬼哨打空声，陆红豆用伞骨切影。

吴小邪盯线，报它转向。”

吴小邪点头。

“明白。”

冯刚冷声下令。

“所有人别想人名。

盯地面，盯火，盯武器。

外队也一样。”

Jack快速翻译。

金发男人脸色发白，却立刻对m国队低声重复。

“No names，no memories，watch ground。”

Ivan握着黑牌，低声念。

“Ground，ground。”

王胖子听见，立刻跟着嘀咕。

“钢钎，钢钎，钢钎。”

呆小妹扶住陈雁。

“你看我的袖口，别看墙。”

陈雁点头，死死盯着呆小妹袖口。

“我不看。”

墙里安静下来。

安静比刚才更难受。

那枚熟人钉影一点点变深，钉帽下浮出细线，线往石厅里爬。

第一根线伸向陈雁，第二根线伸向王胖子，第三根线却绕了一圈，慢慢靠近陆红豆脚边。

吴小邪立刻报。

“三线！

陈雁、胖子、红豆！”

陆红豆冷笑。

“还真会挑。”

张雪看她一眼。

“不动。”

陆红豆压着伞，声音硬。

“我不动，但我能切。”

老人沉声道：“等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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