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菲看着她绝色从容的模样,嫉妒得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钻心的疼却浑然不觉。
慕水玲更是眼底妒火滔天,牙齿几乎被咬碎,看向林白芷的眼神,宛若淬了剧毒的利刃,恨不能将她当场凌迟。
林白芷全然无视周遭所有人的阴诡与嫉妒,自顾自垂眸看着那套通透翡翠玉饰,轻声自语:“这套冰魄玉饰清雅绝尘,刚好衬我那身天青色烟纱宫裙。”
“对对对!”潘仁美笑得眉眼弯弯,“明日表姐这般搭配,宛若九天玄女临世,比天上仙娥还要绝美几分!”
夏侯菲不屑地撇着嘴,满心不服气。
慕水玲更是气得狠狠翻了个白眼,心底戾气丛生。
林白芷继而伸手,拿起那枚墨玉龙凤佩,指尖抚过细腻温润的玉面,淡淡开口:“我眼下正缺一枚这般沉敛大气、能彰显世家嫡女身份的玉佩,这一块,刚好合适。”
潘仁美立刻接话:“那表姐一会儿一并买下!”
“好。”林白芷应声轻柔,却带着十足笃定。
随即她抬眸,看向那一对静静陈列的深海珍珠垂珠步摇,转头温柔看向潘仁美:“表妹,你看看这对步摇,可喜欢?”
潘仁美定睛细看,满眼欢喜,用力点头:“好看!
我很喜欢!”
林白芷眉眼柔和,从容一笑:“喜欢便好,今日表姐买下送你。”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贵女皆是心头一震,纷纷忍不住暗自咽了口唾沫。
听这意思,林白芷竟是打算将这四件总价两万余两的镇店孤品,尽数包揽!
慕水玲心中的嫉妒瞬间疯狂滋长,几乎快要吞噬理智。
她身为堂堂瑞亲王府二小姐,看似尊贵无双,实则手头并不宽裕。
王府月例规制严格,财政尽数握在世子夫人手中,不容她肆意挥霍。
她生母虽有私产铺面,却不善经营,年年收益微薄,根本撑不起她这般大手笔消费。
这任意一件孤品珍宝,都抵得上她大半年用度,她根本一件都买不起。
可林白芷,不过是落魄国公府嫡女,手中竟握着丞相夫人给予的五万两巨款,可以肆意挥霍、随心所欲!
一想到沈氏这般愚蠢,白白送出五万两银钱,亲手给林白芷做了嫁衣,慕水玲便又气又妒、满心不甘。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焦躁与嫉妒,忍不住出言挖苦试探,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与挑衅:
“林白芷,你该不会真打算把这些珍宝尽数买下吧?
你手中虽说有五万两银子,可你别忘了——你明日宫宴的礼服至今无着落!
若是把银钱尽数挥霍在首饰上,届时无衣可穿,依旧是贻笑大方!”
林白芷缓缓抬眸,清冷眸光淡淡扫过她那张因嫉妒、焦躁而微微扭曲的面容,语气平静,却字字锋利:
“慕水玲,你闭嘴吧!
叭叭叭的,是生怕旁人不知道,此次中秋宫宴,你外祖母与我二婶沈氏暗中勾结,刻意压我请柬、误我筹备,处心积虑想让我当众出丑的龌龊事,闹得满城风雨吗?”
一语直击要害!
慕水玲脸色瞬间煞白,心头大慌,瞬间乱了阵脚,急忙辩驳:“我没有!
你胡说八道!
林白芷,你休要胡乱揣测污蔑人!”
她慌乱四顾,生怕旁边郝掌柜与下人听出端倪,坏了王府与丞相府的名声,连忙强行找补:
“你怎能这般恶意揣测二舅母!
她近日是因外祖母重病缠身、日夜侍疾、心力交瘁,才一时疏忽忘了替你筹备,并非刻意针对!
她尚且大度赠予你五万两白银任你采买,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林白芷看着她欲盖弥彰、慌乱圆谎的模样,只淡淡轻笑一声,笑意凉薄:
“是啊,丞相夫人大方阔绰,随手便是五万两。
可一边赠银,一边暗中唆使你带人处处拦我、抢我物件,费尽心机让我有钱难买好物、空手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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