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澹台将军的后人!
怪不得,怪不得啊!”
“我就说嘛,虎父无犬子!
澹台将军怎么可能生出孬种!”
“这么说,九年前的案子,真的是冤案?”
“肯定是冤案!
你们没看告示吗?
都是这个姓张的狗官和京城那个姓魏的奸相搞的鬼!”
台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百姓们看向澹台明烈的目光,瞬间就从对“山匪头子”的敬畏,变成了对“忠良之后”的同情与敬佩。
澹台明烈没有理会台下的议论,他猛地转身,指向跪在地上的张承业,声音如同冰渣。
“九年前,就是这个畜生,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勾结权臣魏无涯,私通北狄,出卖了我的父亲,出卖了燕云关五万浴血奋战的袍泽弟兄!”
“一个月前,他又用同样卑劣的手段,打开虎牢关,引狼入室!”
“此等国贼,天地不容!”
他从身旁的亲卫手中,接过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那是张承业亲笔画押的认罪书。
澹台明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上面的罪状,一字一句,高声宣读出来。
每读一条,台下百姓的怒火就高涨一分。
当他读到张承业企图用安远县几万百姓交换北狄俘虏时,整个广场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杀了他!”
“凌迟!
必须凌迟!”
“这种人不配当人!
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震天的喊杀声,响彻云霄。
澹台明烈读完罪状,将认罪书高高举起,展示给台下的百姓。
然后,他扔掉认罪书。
“时辰已到!
行刑!”
一名早已等候在旁的赤膊刽子手,猛地喝了一口烈酒,将酒水喷在鬼头大刀上。
他走到张承业身后,举起了手中那柄闪着寒光的钢刀。
张承业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似乎想要求饶,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澹台明烈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澹台明羽更是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他死死地盯着那把即将落下的屠刀,仿佛自己就是那个手起刀落的刽子手。
九年的冤屈,九年的仇恨,九年的等待……
终于,在今天,可以做一个了断了!
“斩!”
随着监斩官一声令下,刽子手怒吼一声,手中的鬼头大刀在空中划过一道森冷的弧线。
“咔嚓!”
一声脆响。
一颗血淋淋的脑袋,冲天而起,在空中翻滚了几圈,然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骨碌碌滚出老远,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与不甘的表情。
腔子里的血,如同喷泉一般,飙射出数尺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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