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半个时辰就跑了回来。
“先生,那些牛筋线结实得很。
只有几根被死人压断了,暗槽里的铃铛一个没坏。
老朽已经重新接好了,今晚还能接着用。”墨正清抹了把头上的汗,满脸红光。
与此同时。
北狄大营的帅帐里,已经砸了一地碎瓷片。
哈赤尔灰头土脸地跪在地上,铠甲上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连头都不敢抬。
一万人出去,折损了一千多。
前锋五百夜行高手全军覆没,中军踩踏又折了上百人。
连大虞人的城砖都没摸到。
耶律拔都气得脸都变形了,指着哈赤尔的鼻子破口大骂:“废物!
蠢货!
你不是说看清楚了吗?
你不是说没埋伏吗!”
骂完哈赤尔,耶律拔都又一脚踹翻了案几:“赵衡!
这个狗东西,太毒了!”
呼延烈站在一旁,看着满地狼藉,沉声开口:“大王子,正面攻不动,夜袭也是别人下好的套。
这虎牢关,咱们硬啃是啃不下来了。
该从长计议了。”
耶律拔都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虎牢关的方向,一言不发。
虎牢关城头上。
秋风吹散了最后一丝血腥气。
赵衡站在城垛边,看着远处北狄大营上空升起的袅袅炊烟。
“大哥。”赵衡转头看向澹台明烈,语气里透着股兴奋的狠劲,“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们折腾了咱们这么多天,该咱们上场了。”
澹台明烈听到赵衡那句话,整个人顿了一下,随即转过头,眼中的疲惫被一丝锐利的光取代。
他顺着赵衡的视线看过去,正看到自己的弟弟澹台明羽在城墙上活蹦乱跳,正唾沫横飞地跟吴刚比划着昨晚的战况,双手挥舞,恨不得把北狄人怎么被射成刺猬的场景再演一遍。
“明羽。”赵衡喊了一声。
澹台明羽立刻像得了糖的孩子,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来,一张脸兴奋得通红,眼睛亮得吓人。
“姐夫!
你叫我?”
赵衡看着他,又看了看跟过来的吴刚,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想不想去北狄人的大营里头玩玩?”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想!”
澹台明羽更是急不可耐地追问:“怎么个玩法?
姐夫你快说!
是不是要带兵冲出去跟他们干一场大的?
我早就憋不住了!”
“不打仗。”赵衡摇摇头,指着远处那片连绵不绝的营地,“咱们去折腾他们。”
“折腾?”
“姐夫,怎么个玩法?”澹台明羽两眼放光,恨不得马上提枪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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