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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守在那里的军人,从踏入关隘的那一刻起,就没再奢望过回家。
想到这里,云飞燕目光落向城头正中央,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葭临关能有相对安稳的局面,全因两年前她那傻徒弟从那里一跃而下,一人一枪凿入敌阵,随后引来了守夜人中那位风云人物——一斧劈散三千神秘,再斩首领,硬生生将此地神秘逼回迷雾,缓了整整一年才勉强有卷土重来的势头。
她虽未亲眼得见,可这一年来,没少听驻守此地的战士们满怀崇拜地念叨。
吃饭时说,闲谈时说,好像一天不提,浑身都不自在。
“原来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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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男人啊。
难怪,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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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飞燕想起当初在红缨家里,看见架子上那支炸毛得像马桶刷的牙刷,至今还有点牙酸。
听到这句话,老将军忽然觉得自家水灵灵的白菜被猪拱了,冷哼一声,满脸不爽:
“难怪我第一眼见他就浑身不得劲!
还以为是八字相冲,合着是拐走了我的小徒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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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岂有此理!”
云飞燕瞥了师父一眼,奇道:
“师父,我从前常驻上邪会,不了解大夏情况,才托您照顾红缨。
您堂堂一个大将军,连红缨什么时候有了男人都不知道——要您何用?”
“你怎么跟师父说话的!”
老将军顿时吹胡子瞪眼,可憋了半天,实在硬气不起来,只得郁闷道:
“我怎么没打听?
我每月都打听一次,从没断过!
可人人都告诉我他俩是‘好朋友’——我能怎么办?”
云飞燕翻了个白眼:
“好朋友能住一个家?
能睡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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