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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嘴角抽搐，沉默了2秒，才缓缓开口：
“意思就是，后来阴阳二气分开了。
阴气下沉成为大地，阳气上升成为天空。
而那股浊气，既没有跟着‘爹’上升，也没有跟着‘妈’下沉，而是自己凝成了一个玩意儿。
“这玩意儿与阴阳共生。
只要天地没有倾覆，它就永远存在，这下懂了吗？”
纪念连忙点头，“懂，当然懂！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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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考考你！”
苏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想说话。
纪念看向那团浊气：“这么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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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死的玩意，就是尼德霍格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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