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河某段支流的水温比上个月同时段高了不到一度,
但它们正在累加,像是有一组新的规律正在形成。
他在日志里记下了第一组观察结果,没有下结论,
只是把数据列出来,在旁边标注了自己的初步推测。
何小叶从矿道里上来之后路过旧仓库,看到白奇在写日志。
她没有走近,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看到他低着头写字的姿势,
和平时推公式时一样专注。
她把培训手册放在桌上,然后走了。
白奇写完之后把日志合上,没有放进书架,放在桌角,和那台旧显微镜并排放着。
他在想,那些细微的偏移可能意味着树苗的根须正在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只是他们还没有找到对应的监测方式。
那种感觉就像他多年前在朱亚教会地下据点里盯着加密信号发呆的夜晚——信号没有变,
但他总觉得它背后藏着另一层尚未破译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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