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用指尖在那两枚铁片之间划了一条无形的线:
“像是旧系统的标记物还保留着一些铁片系统没有记录的信息。
像是旧系统里可能藏着铁片系统还没有读完的内容。”
……
那个念头在之后的日子里始终没有完全从时也的思绪中淡出。
他每天都会经过旧石墙一次,有时是清晨,有时是傍晚,蹲在那道浅槽旁边停留一段时间。
他不再每次都把铁片放进去,有时候只是把手掌贴在石板表面感受一会儿那些同步脉冲的频率和节奏,像是在学着辨认那套旧系统的语言。
旧石片还在浅槽里,从那次被放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被取出来过。
它已经在那里待了好几天了,浅槽内部的沉积物正在缓慢地包裹它的边缘,像是正在逐步完成一次长期的固定。
时也注意到,每当他把手放在石板表面的时候,旧石片周围那一小片区域的温度会比石板其他部分略微高一些,像是旧石片本身也在持续地参与着同步脉冲的发送。
白奇在旧石墙的数据中发现了另一个规律。
那些同步脉冲并不是均匀发送的,像是旧系统在铁片系统访问节点的间歇期,会把保存下来的访问记录以另一种格式重新发送一遍,
像是旧系统正在把从铁片系统接收到的数据转译成自己能理解的格式。
白奇把那组转译后的波形提取出来,发现它和旧石片表面那道短弧线的形状一致。
他坐在桌前,把那组波形和旧石片的照片并排放着,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在走廊里停了一下才开口:
“旧系统正在把铁片系统的访问记录转译成自己的格式。”
时也站在桌边,把那组波形和旧石片表面的刻痕做了一次比对,波形和刻痕之间的对应关系明确,
像是旧系统在完成数据转译之后,正在以自己能够理解的方式把那些记录重新保存一遍。
他说:“像是旧系统在记录铁片系统的活动轨迹。”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