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学院核心和普通施法者学徒的第一次分化,甚至是野法师相比较于学院派核心弟子后期发展乏力的原因。
主桅了望台之上的贺卡不断着手中的这些笔记,暂时准备以稳妥为主,而在船舶之上那些已经将自己固定在船舶的结构中,提心吊胆了不少时间的水手们,此刻则是开始了骂骂咧咧。
“玛德,那小子敢涮我,这叫狂暴,那混蛋是大脑已经被食尸鬼吃完了吗,这玩意叫狂暴,哈,恐怖的风暴,风暴,还踏马恐怖。”
已经将自己的困在了侧面货物之上的大副,感受着那虽然偶有抖动,但是整体上没有什么大波动的状态,看着旁边那些听从了他的劝告,一起将自己给绑在了货物,乃至于主桅之上的老伙计们。
只感觉自己这张刚刚信誓旦旦保证着的老脸火辣辣辣的疼。
该死的玩意,他看那几个老小子一副快要死了的表情,这才勉强的信了他们一回,结果这群家伙就是这样来涮自己的,回去了一定要找他们狠狠地宰一顿。
不过大副的那股怒气也就持续了片刻功夫,随着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那些下船的水手以及客人们,这些家伙也确实都挺狼狈的。
而且是那种看起来就十分狼狈的状态,为了欺骗他这样的一条老咸鱼,哦再加上其它负责跑这条航线的老咸鱼和小咸鱼,搞这么大的阵仗,还拉上了那些看起来就很体面的绅士们一起演戏,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
那就应该是确有其事,但是现在却平复了下来。
“散了散了,都去干活,将东西固定好,晚上的轮班由高级水手来,其他人不许上甲板,都把自己房间里面的东西给我看好了,叉子和餐刀收好,别把自己在睡梦里面给抹了喉咙。”
大副抱着谨慎的态度,一边指挥着手下的水手们快速固定着船只上的物件,并派遣了心腹下去查岗,一边抬头看向了那个此刻正坐在最上面的横桅之上,一页页着的施法者。
对方和他之前远远见过的,以及在吟游诗人口中听说过的施法者截然不同。
没有宽大的,覆盖在整个身躯之上,遮蔽住了一切的法师袍,也没有什么动不动就杀人取乐的怪异态度,反倒是和之前合作过的一些压船的冒险者很像。
不喜欢和船上的人交流,但是依然保持着一定的互动性。
大副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收起了这些探寻的心思,随后扯开自己的大嗓门,催促着甲板上的这些懒蛋赶快干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轮到了他们之后,这一路上就开始风平浪静了,但是提前将工作做完,之后留下来的余量才足够的大。
真该死的,他们也才到港三天多而已,然后就要继续干活了,船东那些人当真是将他们当做牛马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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