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贺卡不认为自己在空间思维能力和精神力上面比那些学徒级的施法者差多少。
但是他推演了一下自己需要用风之颂章抓住别人的场景,随后发现一旦对面快速移动,他压根不可能框住对面。
所以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贺卡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正在尝试用直尺去测量一条公路的可怜鬼,他使用的方法和工具都有缺陷。
突然,贺卡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他好像找到了问题所在。
帷幕之中,贺卡看着下面那还有一段时间才需要继续加速的船舶,这种过一段时间就让他重新构建一次的状态,即使是他也有一些疲倦了。
贺卡甚至都准备直接回滚一下版本,船上的人颠簸一点就颠簸一点吧,反正他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而此刻终于拿到了焚决的贺卡尝试着翻转了一下自己的视线,开始背对着幕布看向身后,那是一块平静的世界,就像是一块倒映着一切的镜面一样。
贺卡一点点的收束着自己的精神力,让自己的精神力一点点从那深邃的虚无之中缓慢的抽离回来,最终来到了自己这具在幕布之后身躯的外围。
然后是缓慢的平整作业,这个感觉就像是在调整手掌保持一个水平的状态一样,不一会就完成了。
按照笔记之中的记载,这一步需要花费正常的施法者学徒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贺卡微微稳定了一下心神,随后开始在那块平整的,不会移动也不会有什么雷霆大凹陷和大山脊的地方上绘制了起来。
“你感觉到了没有,周围的风好像接替得缓慢了一些。”
趴在船舷之上的大副看着身旁的那名导航员,此刻的对方正在记载着航行日志。
说实在话的,他不太理解对方为什么在这样的一段已经被跑透了的航路上,依然要如此精细化的记载航行日志。
大副微微探头看了看对方手中的那个机械怀表,这东西虽然不如航海钟那样的精密,但也是一件昂贵的精密仪器,这艘船上只有导航员以及船长手上各有一只。
实际上这只表本来应该是他的,毕竟记录和保存航海日志本来就是大副这位船东在船上的全权代表的核心任务,其中记录时间也是他的任务。
但是奈何作为一个跑固定短航线的草台班子,他这个大副纯粹是因为女婿是船东公司的一个小股东,这才让他这个老丈人成了这艘船的大副。
而因为他是一个老水手但是不识字,虽然其它的组织活动他都可以承担,甚至比绝大部分没有水手经历的大副都要干得更好一些。
但唯独完成航行日志这件事,他只能交给导航员,现在这块表面印有一头龙的精美怀表,也就自然不再属于他了。
“是慢了一些,但也比正常有风的时候要快不少。
人家也是要休息的,怎么可能一直保持着高频次的工作状态,脑力劳动也是劳动,施法者也不是什么永动机。”
导航员撇了撇嘴,这群凭借着一帮子蛮力的水手总是认为他的工作很轻松,但是记录航海日志,每天三次用航海钟配合星盘确定他们的移动距离以及方位却是必须的工作。
即使有着岸边的一系列标记物,但是按实记录一样是在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的操作,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场大雾,乃至于风暴何时到来。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