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个腿的,要耍就耍呗,谁怕谁。
陆小雨不再客气,紧紧抱住她的腰吻了上去。
从套间的外间到卧室,从卧室到卫生间,二人身上的衣服扔了一地,最后从卫生间重回到卧室欧式大床上,屋内很快春光一片。
过了子时,宁芙蓉为掩人耳目,让陆小雨去了楼下客房。
陆小雨躺在床上,一时间难以入眠。
刚才宁芙蓉的话对他触动很大,这次谈不成的后果真要好好思量,但便宜让外国人占去他又不甘心。
再想想宁芙蓉一会儿说入股酒厂两千万,一会儿又说投资矿泉水厂,真不知这位表姐心里怎么想的。
思来想去,他得出一个结论,宁芙蓉这个奸商说话真假难辨。
不出宁芙蓉预料,与贝尔纳的谈判很艰难,谈好双方分工和责任后,最终因为利润分配陷入僵局。
贝纳尔坚持六四开,他们拿大头;大石乡也坚持六四开,不过六成利润归他们。
尽管齐菲对这个法国人没有好印象,但从大局考虑,她还是代表县政府参加了谈判。
休会时,她把肖梅和陆小雨叫到一间清静客房,商议利润分成五五开。
陆小雨眼珠动了动,笑道:“县长大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法国人拿定了我们心急,一方面是我们主动联系他的,另一方面葡萄马上进入收获季节,由此他断定我们会屈服。”
齐菲蹙蹙眉:“咱们心理价位已定,线绷得太紧容易断,你们不想失去这次机会吧?”
“我的县长大人,鸦片战争已成为历史,法国人再想到咱们地盘抢钱,门也没有。”
“看把你能的,这件事办不好立马撸掉你的官。”要不是肖梅在场,齐菲的脚早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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