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多少?
草木灰是干什么用的来着?
遮盖血腥味?
怎么遮盖?
直接撒上去?
还是抹在身上?
药草呢?
敷在伤口上。
哪些药草是敷伤口的?
林鬼掏出来的那一堆,叶子、根茎、干枯的草,她一个都不认识。
香料又是什么?
撒在周围能驱赶魔兽?
什么香料?
怎么撒?
撒多少?
艾尔维亚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问号。
她想起以前那些冒险家。
那些在她麾下效力的、从荒野里爬出来的老油条。
他们喝酒的时候,总喜欢吹嘘自己在荒野里的经历。
什么“遇到魔狼群要往北跑,不能往南”。
什么“夜里不能点火,血腥味要拿草木灰盖住”。
什么“这种草能止血,那种根能止痛”。
她当时听了吗?
听了。
但听的时候在干什么?
在喝红酒。
在想明天穿哪条裙子。
在盘算怎么从那些冒险家手里多榨点佣金。
现在。
现在她只想把当时的自己掐死。
那些东西,那些关乎生死的东西,她全当耳旁风了。
艾尔维亚咬了咬牙,继续往前跑。
跑着跑着,她脑子里又冒出另一个问题。
她们是怎么出来的?
从枯萎裂谷。
从那么多恶魔的包围里。
从那只半神恶魔的苏醒现场。
她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她记得那道白光。
刺目的、吞没一切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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