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拨付的粮款,下官尽数收入常平仓。
这宴席是本地乡绅感念下官主持河工辛劳,自发筹办。
下官也是却之不恭。”
刘文焕这话说的圆滑,半点把柄都不留。
赵德昭看着他这副做派,扯动嘴角笑了笑。
赵德昭抬手示意。
王勇立刻上前,展开了盖着御宝的敕牒,高声念出圣旨内容。
“皇长子赵德昭,勾当澶,濮,郑等州黄河堤岸兼赈灾事。
沿线州县军政官员,皆受节制,有临机处置之权。
钦此。”
刘文焕那张强撑的脸皮终于挂不住了,面皮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他根本料想不到,官家竟然给了赵德昭全权节制沿线州县的权力,还有临机处置之权。
这意味着,赵德昭就算当场把他砍了,也完全合乎规矩。
赵德昭缓步走到刘文焕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刘防御,现在,还觉得我不合规矩吗?”
刘文焕面色发白,膝盖发软,险些跪倒。
他强撑着躬身:“下……下官接旨。
账册俱在,大郎君若要查,下官这就让人取来……”
赵德昭懒得再跟他绕圈子。
他反手拔出王勇腰间的手刀,直接贴上了刘文焕肥腻的脖颈。
刀锋当即割开那层皮肉,渗出一道血线。
“我没功夫跟你翻假账。
我只问你最后一遍,粮在哪,钱在哪。”
刀锋的寒意透过官袍渗进来,刘文焕额头的冷汗滚落下来。
他双腿发颤,嘴唇哆嗦着:“大……大郎君,凡事留一线……下官是开封府出来的人,您这般做……”
“二叔那边,我自然会去说。”赵德昭盯着刘文焕的眼睛,手腕向下压去,“但你,今天必须把粮和钱给我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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