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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胡话都说出来了。
她又不禁想起了自己之前聊天的那些在俄罗斯的姐姐们,听她们吐槽自己的男人有多麽多麽不行,什麽肚子比那个先顶到,吃了药做了手术才能勉强尽兴之类云云,一对比李维她就想偷笑。
「傻笑什麽?」李维摸了摸她汗津津的额头,几缕头发都粘在了额头上,「还没回过神来呢?」安雅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她又抓起李维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然後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胳膊沉沉睡去。
第二天安雅起床的时候感觉自己腰酸背痛。
尤其是大腿根儿,像是刚刚学完舞蹈第二天被强行开胯的那种感觉。
她乾脆请了一天假在家休息,而李维则是十分劳模地开着车去接伊莉莎白了。
与男女混校、人数众多的霍勒斯曼学校比起来,伊莉莎白就读的布里尔利则是一个标准的上东区私立女校。
一个年级也不过50余人,其高达7万美金一年的基础学费和一些昂贵到随便一个项目都能榨乾一个中产三口之家一年收入的课外活动,更是让它成为了只有极端巨富们才上得起的学校。
布里尔利的毕业舞会并没有在学校里举办,而是定在了中央公园南侧那一座像城堡一样的雅典娜广场饭店的顶层露。
与霍勒斯曼学校的毕业舞会比起来,布里尔利女校的毕业舞会显得十分拘谨。
大厅内,一切都以体面为唯一标准而进行。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像是翻版的伊莉莎白·梅隆,除了远不及她那麽漂亮以外,所有的年轻人都挂着标准的笑容,穿着剪裁考究但是没有logo的衣服。
李维在人群的间隙中捕捉到了伊莉莎白,她穿着一件剪裁考究但是没有一点儿logo的绿色缎面长裙,正恻身听着一位同样身穿燕尾服的男士高谈阔论。
就在那位男士转身取酒的瞬间,伊莉莎白迅速地背过身,用手背捂住嘴唇,身体微微颤抖一一她打了一个深深的哈欠。
当她放下手,还没来得及擦乾因为哈欠而眼角挤出的泪水的时候,刚好撞上了李维投来的目光。
伊莉莎白原本白暂的脸颊迅速浮起两团红晕。
「你来了,」她捋了捋头发,走了过来,「感觉怎麽样。」
「风景不错,」李维耸了耸肩,顺手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一杯气泡水递给她,「但是感觉有点儿无聊,你昨天没休息好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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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莎白接过水抿了一口,不至於破坏自己精致的口红妆容,「因为我那个艺术馆下个月有新的主题,画廊那边在调整布置,要重新调试一下恒温恒湿系统,昨天晚上我盯着工人干活到凌晨4点。」
李维点了点头,直接伸出了手,「要跳支舞吗?」
伊莉莎白笑吟吟地把手搭在李维的掌心,两人划入舞池的边缘,伴随着舒缓的华尔街节奏慢慢移动。
李维注意到伊莉莎白似乎认识这里的绝大多数人。
「差不多吧,」伊莉莎白有些含糊地说道,「如果真要算起来,其实我们很多人都能扯上或多或少的亲属关系,比如我妈妈就姓范德比尔特,而那边的那个人勉强可以算我的表兄。」
李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年轻白人正端着酒杯,笑容满面地与一位校董谈笑风生。
李维从伊莉莎白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嘲讽与鄙视。
「你们似乎关系一般?」他注意到每次朝着那个所谓表兄靠近一步的时候,伊莉莎白就会下意识地朝旁边滑行一步。
「他可是范德比尔特的直系,他叫做安德森·库珀·范德比尔特,」伊莉莎白悄悄说道,「范德比尔特里最不安分的一个。
前段时间他消失了整整三个月,对外宣称是去欧洲游学了。」
她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微微的嘲弄,「但是实际上他是因为吸食了过量古柯硷导致心脏骤停,被家里强行送到康乃狄克州的农场里去休养生息了。」李维看着皮肤光洁紧致、眼球清澈、手部肌肉非常稳定,没有任何神经性震颇的安德森·库珀,怎麽都无法把他跟一个吸毒的人联系在一起。
「他看上去不像一个戒断治疗3个月的人,」他想起了之前凯文对他说的话,「他看上去比这里大多数的学生都要开朗和健康。」「那是当然的了,」伊莉莎白说道,「农场里有专门的医疗团队对他进行全身血液透析,就连牙齿都已经全部做了纳米釉质修复。」李维不由得看了怀里正在跳舞的伊莉莎白一眼,「你怎麽这麽懂?」
「你猜猜我是怎麽知道他被送去康乃狄克州的?」伊莉莎白瞥了安德森·库珀一眼,「这是他在家庭聚会的时候炫耀似的跟我们说的。」跳了几支舞之後,伊莉莎白突然露出了歉意的笑容。
「抱歉,」她突然松开了李维的手,「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李维来到中央的餐桌附近拿了点儿吃的,突然眼中又跳出来了一个任务栏:
【任务:公主与骑士完成】
【没有人试图挑战骑士的位置,干得漂亮,公主对你大体满意】
【任务奖励:自由属性点+0.
1】
李维果断地把这一个自由属性点加在了精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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