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克!
放你妈的屁!
你这个臭婊子!
你说什麽鬼话呢!」
还没等她把这套受害者逻辑编织完,靠在另一边纸箱上、正拿着冰袋敷着断裂鼻梁骨的马库斯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了起来。
作为一个在灰色地带游走的骗子,他深知诈骗和下药强奸在法律定罪上的量级差距。
「老子是骗合同的,但老子不干强奸犯的活儿!」马库斯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看向克雷格冷笑道,「嘿,你以为你把她当成什麽纯洁的天主教圣女?
老子还没说要跟她睡的时候,她自己脱裤子比我还快!
还有,别在她身上找什麽处女情结了,她跟我上床的时候,轻车熟路得很,根本他妈的早就不是处女了!
你在替谁养婊子呢?」
这句话如同当头一棒,直接砸碎了克雷格脑海中最後一点侥幸。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双眼死死地盯着贾思敏,声音乾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他.
他说的是真的吗?
贾思敏?
你不是说.
.
.
.
我们要为对方守身如玉直到结婚吗?」
贾思敏脸色苍白地看了克雷格一眼。
「对不起.
.
.
克雷格.
.
.
.
对不起,」她捂着脸,也不哭了,只是低着头说道,「我 在高中这几年,在你去外州打客场比赛,或者封闭训练的时候,我确实.
.
.
.
喝醉过几次.
.
.
.
.
找过几个男人。」
「几个?」克雷格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双眼通红地盯着她,「你到底找过几个男人?」「就.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