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光是b区地下二层那个运动医学实验室的设备就新采购了3次，」男助理说道，「而且欧文·克罗斯只不过是唯一一个耐药性最强的幸运儿罢了，我听说当时光是从ncaa的d1级别的大学里选拔就超过了200个候选人。」

「体能测试、基因筛查、药物耐受性评估，一轮一轮地刷，最後欧文·克罗斯是唯一一个在耐药性和肌肉基因上最优的。」

「那剩下的那些人呢？」女助理有些不忍心地问道。

男助理沉默了一下：「反正据我所知是都或多或少留下了终身的毛病，听说有个范德堡大学的线卫直接膝盖部分骨质增生了，不手术的话腿都弯不了，手术的话他就告别运动员生涯了。」

茶水间的角落里，女助理也沉默了几秒钟。

「剩下的我也不清楚了，不该聊的别聊，」男助理看着大卫·斯特林的助理的背影，低声说道，「我先走了。」

大卫·斯特林的助理不知道两个同事在背後说些什麽，他直接乘坐电梯来到了礼来集团总部的次高层，大卫·斯特林的办公室门前。

他在门口站了3秒钟，没听见里面有任何声音传来。

再三犹豫之下，他敲了敲门。

还是没有人回应，助理推门进去，就看到大卫·斯特林双腿直接架在了桌子上，双目紧闭，一言不发。

第一眼，助理还以为大卫·斯特林直接气死了。

紧接着他又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驱逐了出去。

「斯特林先生，」他轻声问道，「需要我做什麽吗？」

斯特林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就像是一尊沉思的雕像一样，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坏了，他不会真死了吧？

助理再次想道。

大约十秒钟之後，大卫·斯特林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助理：「打给b区的运动医学实验室主管埃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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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什麽表情？」他说道，「问他欧文·克罗斯的用药剂量能不能再激进一点？」

助理有些为难地说道：「斯特林先生，咱们昨天早上才开会讨论过这件事，会议上埃文斯主管已经明确说过，再推一档的话，欧文·克罗斯的心肌纤维化会再次加速，到时候他的生命就会出问题，而且现在也已经是他力量和耐力的双重平衡下的最好解决方案了。」

大卫·斯特林没有打断助理的话，而是静静地听完。

听完之後，他突然开口问道：「你是学什麽专业的？」

助理愣了一下：「我吗？

我是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管理学的硕士。」

「我怎麽不知道你偷偷修了一个医学博士的学位？」大卫·斯特林盯着他，「不然你为什麽可以在不问埃文斯的情况下就替他给我汇报？」

助理浑身一抖，立马说道：「我马上去问。」

大卫·斯特林的视线从助理身上挪开，继续说道：「第二件事，格雷福斯参议员的时间约好了吗？」

「约好了，」助理连忙说道，「这个周末，周六下午3点，在华盛顿的国会山俱乐部。」

「太晚了，」斯特林说道。

助理一愣：「周六已经是参议员办公室能给的最早时间了，他这周的日程非常」

「满」字还没说出口，看到大卫·斯特林的眼神之後，他就立马把嘴闭了起来。

「我想想办法，」助理说道，「争取今天。」

大卫·斯特林盯着助理看了两秒钟，突然叹了口气：「算了，你一个助理而已，让你做这种事情别再给我惹出什麽篓子。」

助理愣了一下。

「让公务机待命吧，然後让埃文斯尽快给我回复，把精灵之水和运动饮料的报告结果重新汇总一下发给我。」

大卫·斯特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後通知参议员办公室，说我今天晚上会准时站在参议员的家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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