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实用!”九天玄女可是认真地对待;因为她知道回马抢的重要性;而范力天没有感受,只是觉得太简单了,跟本不屑一顾。
金艳红盯着溃逃的家伙,难免有些担心,问:“他们还会不会来?”
“还会来!
他们不甘心!
尤其怀疑葫芦法宝里装得有东西;具体是什么,一定要搞清楚。”九天玄女凭多年来的作战经验判断。
“我们是不是摊上大事了?”金艳红越想越害怕。
“这些人都是东王公的手下,所谓男仙,其实都是在天廷横着走的人——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儿;反正我不怕,不知你们怕不怕?”九天玄女要试探一下。
范力天有自己的看法,面对九天玄女说:“良人在凡间是跟鬼魂打仗,如今在天廷;东王公的弟子都是活生生的人;良人更不怕!”
金艳红不敢说这种话;她出生于天廷,长到十多岁就送到皇宫里了,一直守在天帝的身边;打仗的事,一听就怕,更何况要亲自面对;不是更怕吗?
九天玄女远远看见天边过来一片白云,加上下面的黑云有几十层,每层的间隔很大;有些十米,有些几十米,情况不等。
一个俯冲下去,喊:“跟我来!”金艳红紧紧拽着范力天不让下去,弄得大家挺尴尬。
范力天不得不说:“在这里不安全,一会东王公的弟子就过来了!”此言,才让金艳红有所迟疑;范力天拽着她一个俯冲下去,发现黑云里全是清悠悠的水,连广袖长袍也忘记脱了,直接钻进水中……
“咯咯咯”的笑声,比大姑娘还脆。
金艳红心里大骂:“老得像干树皮,不知装什么?”没想到自言自语的话,九天玄女居然能听见,把水中的广袖长袍脱下,身体转过来转过去地问:“小妹的身体老吗?
跟大姑娘哪不一样?”
“三姐是仙女,能不知道吗?
这是变的?”金艳红跟本不相信一千多岁的人会有这么好的皮肤。
“既然三姐说小妹是变的;那么,你变一个给小妹看看?”九天玄女就是要较这个真:“一个人的皮肤老了还会有人喜欢吗?”
金艳红当然不服气,把身上仅有的一条广袖长袍脱下,让九天玄女盯着,说:“不要眨眼!”身体变一下,比刚才白十倍;在这个过程中,九天玄女把身体变得更白,说:“比一下。”不用看,九天玄女的皮肤比纸白,还透出一点嫩红,而金艳红的皮肤变得像纸一样。
这样一来,金艳红说:“三姐的最白!”而九天玄女说:“小妹的比三姐的白。”两人为皮肤白不白纠缠不清。
目光同时移到范力天脸上问:“良人,我俩的皮肤谁的最白!”
范力天左思右想,说谁的不白都不好,只能存大同,说:“都白!”
“良人,你偏心;明明三姐的比小妹的白,怎么会说都一样呢?”金艳红的意见挺大,啰哩啰嗦说个没完。
九天玄女也不放过,非要说自己的皮肤白里透着红,应该是良人最喜欢的。
正当两人纠缠不清的时候;猝然,传来一阵喊声:“你们被包围了!”
范力天,九天玄女和金艳红同时抬头看,还是骑白马的那个家伙,带来很多弟子,把这片黑云全部包围了。
黑云上面飘满了人。
九天玄女和金艳红泡在清澈见底的水中穿上广袖长袍。
骑白马的家伙,突然:“哈哈哈”大笑:“男人也穿女人的广袖长袍,一点不知廉耻;这叫什么男人?
不如叫二椅子算了!
活着不如死了好!
现在老夫就是来送你们上西天的。”
范力天,九天玄女和金艳红在下面显的太弱势了,同时从水中弹飞起来,广袖长袍“哗啦啦”向下流水,闪一下,三人升空而去。
骑白马老头今日没骑白马,手中拿着一把长剑,头发胡子都白了,显得十分苍老。
大手一挥,喊:“追!”闪一下,来到高空。
范力天做好的战头准备;金艳红紧紧拽着范力天广袖长袍,藏在身后;而九天玄女从广袖里拿出一座比手心还小的钟,待他们冲上来,大声喊:“变!”
“嗖”一声,这座钟变大三十倍,下口圆直径达到二十八米,十分巨大。
骑白马的老家伙,拿着长剑,顺大钟转一圈,双手紧紧握住长剑,猛力举起来,对着这座雕刻着各种篆文的钟狠狠劈下去;连响也没响一下,闪出万道金光,将骑白马的家伙弹飞,连长剑也弹飞了。
弟子们惊慌失措地叫喊:“师父!”
待骑白马的家伙稳定下来,嘴里“噗”一声,忍不住喷出一大口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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