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无凭无据,你怎么敢污蔑我们勋贵!”
“你说永川侯进献有毒贡品,我说毒还是你们下的呢!”
由于四家勋贵利益一体,所以济宁伯和永安伯,也紧跟着为薛鹏说起话来。
“哼,此事人尽皆知,你们休得狡辩!”
“堂堂勋贵居然从事贱业,与民争利,真是不知羞耻!”
“呸!
你们才不知羞耻呢!”
“说的不错!”
由于那名御史把薛鹏牵扯了进来,所以很快事情就变味了。
由惩处唐晨,变成了御史和勋贵的互喷。
看着御史和勋贵互喷,龙椅上的崇德帝面无表情。
因为这样的事,他早就习惯了。
其实看似高端的早朝,官员勋贵们的表现,却往往非常朴素。
一般人以为这些身居高位的朝廷精英们,都是知书达礼的谦谦君子。
即便相争,也都是引经据典温文尔雅的。
但实际上,这些朝廷精英们争起来,和街边的泼妇没什么区别。
经常动不动,就把祖宗八辈捎上了。
甚至互抡老拳,上演全武行也是常有的事。
总之,主打一个接地气!
看着互喷的御史和勋贵,崇德帝脸上有些鄙夷。
不过因为一介贱商,他们就在这里互喷。
真是没出息!
区区香水,能有多大的利益!
要知道崇德帝登基多年,心里和明镜似的。
朝中这些官员勋贵是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
毕竟满朝文武都是千年老狐狸,那皇帝就必须得是万年老狐狸,否则如何管的住这帮人精!
所以薛鹏是不是香水的幕后股东,崇德帝很清楚。
但他并不介意。
因为商业虽贱,但没人会嫌钱多!
所以虽然朝中文武都自视清高,看不起贱商。
但他们只是不屑于自己经商,却会让远亲,甚至家奴经商。
不过这些远亲和家奴,都只是一个名义。
任谁都知道,那些产业到底是谁的!
在大夏,官员勋贵借用远亲家奴的名义经商,完全就是一个人尽皆知的公开秘密。
即便崇德帝自己,在外面也有皇商和皇店。
看着朝堂上的互喷,崇德帝明白。
先前惩治贱商,不过是一个由头。
这些人的真正目的,还是党争!
至于香水到底有没有毒,为什么只毒死了威远伯夫人一个人,恐怕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吧!
作为皇帝,崇德帝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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