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记得一些好诗,可科举又不是考背诗。
那些经义文章,八股策论,唐晨可是一窍不通。
去了也只会丢人现眼。
本来唐晨和金大宝,也只是随便聊聊而已,没别的意思。
没想到,这句无心之言,却被旁边的人听去了。
“呵呵……真是大言不惭,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阿猫阿狗,居然也敢妄言要考状元?”
突如其来的一句嘲讽,让唐晨不禁眉头一皱。
他扭头看去,只见旁边的雅座上,坐着三位衣冠楚楚的年轻公子。
为首公子一脸不屑的看着唐晨,其眼神就像看一个小丑一般。
“你说什么!”
对于年轻公子的嘲讽,唐晨倒是不怎么在意,可旁边的金大宝却不乐意了。
毕竟自己和朋友聊天,却突然冒出个出言不逊的家伙。
实在是有些扫兴。
见金大宝瞪自己,年轻公子一脸不屑的说道:“我说某些人不自量力,不知羞耻为何物!
想我云山书院的学子,也不敢说一定高中。
区区一介布衣,也敢说考中状元,简直可笑!”
说着,年轻公子扇了扇便宜,显得极为潇洒。
“就是,井底之蛙,亦敢言天大!”
“不自量力,只会徒增笑柄!”
其他两位公子,也是一脸不屑的嘲讽道。
“你们是云山书院的?”
打量着眼前三个书呆子,唐晨随口问道。
“正是,不才郑庄,乃是云山书院学子。”提起自己的身份,郑庄表情显得极为自豪。
“郑师兄可是我们云山书院的大才子,今年春闱必定榜上有名!”
“连郑师兄都不认识,你们还妄图高中?”
对于郑庄,另外的两个云山书院学子极力吹捧。
同时对唐晨的没见识,也很是鄙夷。
但二人的鄙夷,纯粹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因为唐晨根本不知道云山书院,更不知道云山书院到底意味着什么。
“金兄,这个云山书院很有名吗?”于是带着一丝疑惑,唐晨向金大宝问道。
金大宝闻言解释道:“嗯,当然很有名了。
云山书院乃是前朝大儒所创,入学的学子,皆是才华横溢之辈,因此每年春闺都有不少人高中。”
“哦,原来这么厉害啊!”唐晨听了,不禁恍然大悟。
但这时,旁边的薛恒却不屑的冷笑一声道:“切,利害什么啊!
在厉害也没人考中过状元。
而且高中的人数,也远比我们国子监低!”
薛恒是勋贵,所以入学的是国子监。
而国子监,又向来和云山书院不对付。
所以薛恒对云山书院的人,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哦,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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