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手笔,不愧是崔家啊!”
听着众人的称赞,崔炯神色极其平淡。
就仿佛拿出的是一件,寻常之物而已。
但也正是这份平淡,将崔炯的傲慢展现的淋漓尽致。
是的,崔炯很傲慢,他的傲慢源自崔这个姓氏。
想当年崔家最鼎盛之时,朝廷中有多少大员都是出自崔家。
即便皇位流转,朝代更迭,崔家依然在朝堂中屹立不倒。
正所谓没有千年的朝廷,却有千年的世家。
那个时代,是崔家以及其他世家门阀,最意气风发的时代,是属于世家门阀的时代。
朝廷官员,多是世家门阀子弟。
在崔炯看来,那才是理想的天下理想的朝廷。
百姓只要安分守己的种好地,治理天下交给他们这些世家门阀就可以。
天下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其乐融融。
哪像现在啊!
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敢自称诗仙词圣,随便一个泥腿子,都可以通过科举当官。
如此礼乐崩坏,成何体统!
不知多少次,崔炯都沉浸在先辈的美梦中。
希望回到那个,皇帝与世家共天下的时代。
没有理会崔炯的意淫,唐晨一脸的平静。
唐晨不懂什么叫子辰佩,但看众人的反应就知道,这块玉佩肯定很有来头。
不过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崔柱在作死。
正如先前所说,唐晨不可以容忍崔柱两次,但不会容忍他第三次,更何况连崔炯都这么说了。
于是唐晨干脆顺水推舟道:“既然崔翁有命,唐晨不敢不从!”
“好!”
见唐晨答应,崔炯随即端起一杯酒道:“那你二人便以这酒为名,赋诗一首。”
“谨遵家主之命!”
崔柱先是对崔炯拱拱手,然后看着唐晨道:“唐大人是客,那么就由唐大人先来。”
“那唐某就却之不恭了。”
唐晨没有推辞,这货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死。
自己也没必要推辞,直接扇死就是。
于是只见唐晨轻踱几步后,就轻声念道。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念完之后,唐晨便看着崔柱道:“崔公子,请指教。”
对于唐晨转瞬间,就做出这样的佳作,京城中的人,倒是一点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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