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他,站在原地闭目不动,身上气息波动得厉害!
刚才那几下绝对是最後的爆发!
此刻必定油尽灯枯!」
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汉子低吼道,他目光死死盯着江晏站立不动的身影,眼中充满了贪婪和孤注一掷,「他杀了那三个,自己也完了!
现在杀他,易如反掌!
蟒蛟功是我的了!」
刀疤汉再按捺不住,他如同离弦之箭般从藏身的巷口窜出,手中一杆短枪带着裂空之声,毒龙般直捣毫无防备,闭目待死的江晏。
这一击去势极快,力求一击毙命!
就在枪头即将触及江晏衣衫的刹那,江晏眼眸睁开,擡手就握住了短枪的枪杆,往身侧一拨一拽。
刀疤汉一枪落空,感受着江晏丝毫不输自己的力道,惊骇欲绝,本能地想要抽身後撤,却已迟了。
嗤!
染血的刀锋已架在了他的咽喉上,随着江晏手上用力,刀疤汉的头颅带着凝固的惊骇滚落一旁,无头屍身被江晏扔在脚边,溅起一片血污。
江晏甩了甩刀上的血珠,目光扫过屍体上浮现的金色宝箱虚影,将其收入囊中,又是2点技能点入帐。
他一脚将那滚落在脚边的头颅踢飞,迈开步子前行。
围观的人群中,一阵骚动。
无数道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浴血前行的身影上。
惊疑、骇然、难以置信。
「练————练肉境巅峰?」一个躲在门板後的武馆馆主失声低呼。
他看得分明,就在江晏一刀斩落那刀疤汉头颅之後,身上剧烈波动的气息稳固了下来。
那股气息浑厚、凝练,带着一种初入巅峰、尚未完全内敛的锋锐感,毫无遮掩地扩散开来。
这哪里是油尽灯枯?
这分明是————破境了!
「天杀的!
这他娘的是个什麽怪物!
打着打着————还能突破?」
「屁,你听说过有人边搏杀边突破的吗?」
「他————他先前是装的?」
「扮猪吃虎!
这家夥一直在隐藏实力!
他根本不是练肉境初期,他早就是巅峰了,只是用秘法隐藏了气血波动!」
「难怪!
难怪他能连斩练脏境!
原来是隐藏了修为!
好深的心机!」
各种惊骇的议论在人群中爆发。
先前那些以为江晏已是强弩之末,蠢蠢欲动想捡便宜的亡命徒,此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手脚冰凉。
他们看着江晏提刀踏过血泊的身影,那稳健的步伐,那虽然染血却不见丝毫萎靡的身姿,哪里还有半分力竭的样子?
「咕咚。」有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悄悄地将摸着武器的手缩了回去。
那部《蟒蛟功》的诱惑再大,也得有命拿才行。
几个原本埋伏在更远处,气息更为深沉的身影,此刻也按捺不住,悄然显露出身形,站在街角或屋顶,目光凝重地注视着江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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