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宝漂浮在虚空中，剑身上的符文重新亮了起来，很弱，但还在跳。
它咧嘴，没有笑出声，但它的剑身嗡鸣了一声。
源空跪在战场上，金色的长刀插在身前的虚空中，他双手撑着刀柄，稳住身体。
他看着林昊掌心的黑色晶体，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他开口，声音沙哑。
“十万年的恩怨……今日了结……”
战场安静了。
虚无大军在虚无之主被封印的瞬间，全部停止了动作。
它们的红色眼睛熄灭了，身体从黑色开始变淡，从实体变成半透明，从半透明变成光粒。
光粒在虚空中飘散，然后消散。
数百亿虚无生物，全部化作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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