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怔，都沉默了。

虽然进入命运长河，能存一命。

但这样的苟活，真的是人能忍受的？

黄昏嗫嚅了下唇，看向老龙怪：“所以……”

“只能看他的造化了。”老龙怪沙哑道。

事已至此，似乎也只能选择放弃。

是生是死，他们再不能干预。

他们毕竟也只是一群灵体。

哪怕得仙石、神石滋养，却始终无法逾越现实的隔阂。

可就在这时，一声低吼在识海中炸响……

“诸位前辈，请再助我！”

是牧渊！

老龙怪浑身一震，随即发出一声叹息：“小子，无用的。

我等所剩能量不多，根本不足以助你斩杀这尊觉醒者。”

“我只需稳固肉身及神魂！

请前辈莫要犹豫！

快！”

牧渊再度低吼，尤为焦急。

老龙怪龙瞳一凝，咬牙低喝：“也罢！

死马当活马医！

诸位，请随我再来一次！”

“好！”

“权当是偿还这小子的恩情便是！”

众人纷纷抬起双臂，将体内仅存的最后一丝能量拍入牧渊识海。

然而比起先前，这回涌入的能量连两成都不到，若真祭于渊墟上，怕是连印子都砍不出。

可牧渊浑然不理。

他继续拼尽全力而战！

枪影如瀑，剑光似雨！

即便轰不破这肉身，他依旧没有停下。

清扫者仿佛终于失去了耐心，手中扫帚开始蓄起一道无上厉光。

望着那终极之光，神殿内无数修士心头只剩‘绝望’二字。

他们无法诠释那是怎样一种力量。

可所有人都有同样的感觉！

便是不朽境者莅临此处，也难抗衡这一招。

“结束了。”

许守心嘴角挂起一抹笑容。

“吩咐下去，准备收尸。”左道之主淡淡道。

“遵命。”

秦幼蝉等人怔然相望，眼里满是不舍与惋惜。

“救得了么？”秦幼蝉呢喃道。

“难如登天。”旁边的人连连摇头。

那样的光晕，光瞧着便是极致威压，更遑论抵挡。

此刻，怕是大罗金仙也难救牧渊了。

“清扫，收尾。”

清扫者漠然开口，便要挥下扫帚，连同那骇怖的终极之光。

千钧一发之际！

忽然！

牧渊停止了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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