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伯!
你什么意思?
照您这么说,我们这些人都不配做牧家子弟了?”
牧人龙怒极反笑道:“既如此,我们这一脉,今日便退出牧家!”
"胡闹!
"
牧天行终于开口,沉声喝止。
然下一刻,牧沧海也缓缓起身,声音冰冷:"若族长执意收留此子.
.
.
我牧沧海一脉,也请辞出族。
"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现场宾客们则难掩兴奋之色
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家族巨变!
牧人龙一脉虽遭重创,但仍有百余族人。
牧沧海身为副族长,其势力更是盘根错节。
这分明是在逼宫!
"你们.
.
.
你们.
.
.
"
老者气得浑身发抖,枯瘦的手指不住颤抖。
但他仍不死心,颤巍巍地望向牧天行,正要再劝,却听族长沉声开腔:
“罢了,既然你们先前给了此人机会而此人不愿,那么,便不将他召回牧家了。”
“族长英明!”
牧沧海、牧人龙等人激动高呼。
"族长啊!
"老族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浊的老泪纵横:"您这是.
.
.
这是要断送我牧家百年气运啊!
"
“这话严重了,我高山流水牧家之气运,又岂会系在一人身上?
更何况,那罪人本不优秀,他的儿子,便是得了些机缘,又算得了什么?”
牧天行摇了摇头,一脸淡然地看向牧渊:“年轻人,若你愿受族规惩治,念在同族血脉,本座可留你性命,只废修为。”
牧渊却是负手而立,衣袂无风自动:"既登高山,何惧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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