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蟹拼命的挣扎着,只因,这场景让他想起一些不太美妙的记忆。
但。
反抗根本没卵用,对方人数占据了绝对优势,他很快就被拖下床,带进了监舍尽头的厕所。
……
几天后。
看到前来探监的丁孝蟹,丁蟹绷不住了,整个人的情绪直接崩了。
“孝蟹啊,你总算来了啊!
我……我这几天受的不是罪哦。”
“爸?
发生什么事了?”
望着丁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丁孝蟹顿时慌了。
紧接着,丁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着最近几天的遭遇,虽然没说厕所那段具体遭遇。
但丁孝蟹懂,越听,他的目光越冷。
“爸,你最近得罪过谁?”
“我没得罪人。”
丁蟹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在里面一直与人为善,哪怕别人做错,我也只是跟他们讲道理,一定是有人知道我快出狱,故意派人害我。”
“那会不会是台湾这边的旧仇?”
“我哪有什么旧仇?”丁蟹无语道:“以前跟我打过架的人,都是他们先欺负我,我就算还手,也是被逼的。”
这个回答把丁孝蟹干沉默了。
知父莫若子,他很清楚,继续问也问不出任何结果。
“孝蟹,你一定要替爸爸讨回公道。”
丁蟹紧紧抓着电话。
“我已经在这里忍了十几年,眼看就要出去,他们还这样对我,要是连你都不管,爸爸就真的没活路了。”
“爸,你放心,我会处理的。”
离开监狱后,丁孝蟹通过忠青社的渠道找了人帮忙。
那几个欺负丁蟹的人,隔天就遭到了报复,全部打残,连中间人也被他揪了出来。
但。
后面的线索就断了。
“艹!”
丁孝蟹一脚踢在了死狗一样的阿荣身上,目光阴狠。
是有人故意搞他老爸。
会是谁?
是本地帮派,还是香江那边的手笔?
一时间,丁孝蟹也没有任何头绪,因为‘仇家’太多了,且不说他爸当年得罪了多少人。
单单是他,这些年发展忠青社就结下一大堆仇家。
就在丁孝蟹四处调查时,李杰已经回到了香江。
把那些pcb基板、摇杆放进店里的柜子,他便去了股票市场。
这会香江股市还有四家交易所,而且各种规则也远没有日后那般规范。
交易方式仍是经纪人通过电话接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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