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所过之处，战车，军队，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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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绝对的光芒中气化。】

【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等到光明终于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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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深不见底，边缘的泥土被烧成了玻璃状的东西，在阳光下反着光。】

【伴随着这惊世一剑。】

【整个战场都安静了。】

【不是慢慢安静下来的，是一瞬间安静下来的。】

【前一秒还有厮杀声、惨叫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下一秒什么都没了。】

【所有人都停了。

握着剑的手悬在半空，举着盾的手臂僵在原地。】

【他们都在看同一个方向。】

【那道金色的光已经散了，但那条被劈开的峡谷还在——】

【从凯撒站的位置开始，往前延伸，延伸，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峡谷的两壁冒着白烟，空气里有焦糊的气味。】

【凯撒死了吗？】

【所有人都在等。】

【如果王死了，这场战争就没有继续的意义了。】

【你也站在峡谷边上往下看。

白烟从谷底升起来，很慢，像冬天的雾气。】

【然后你看到了。

谷底有两个很小的人影。】

【白烟散开的时候，你看清了。】

【苏菲亚和艾琳。

她们站在谷底的一块石头上，两个人的铠甲上全是灰，脸上也全是灰。】

【但她们在笑。】

【苏菲亚先看到你，举手朝你挥了挥。】

【艾琳跟着抬头，她的眼睛在灰扑扑的脸上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们把手拢在嘴边，朝你喊了什么。】

【风把你的名字从谷底送上来，断断续续的。】

【“莱伊（老师）！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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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先于你的脑子动了。】

【你往峡谷的方向跑了两步，顺手还把那枚丢下的哨子捡了起来。】

【碎石在脚下嘎吱作响，正如你的心情。】

【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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