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敢肯定,是有关春天、大地、动物、繁衍。
你他妈想死吗?
【嘿嘿。】
他双手挤了挤手上那一团布料的水,随后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把手中的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顺手扯过好几张纸,一张一张的盖了下去。
做完一切,季余文满意的点头,甚至在洗漱台认真洗手,但等他再次抬起头时却能从镜子中看到那双泛红的双眼。
季余文看了看镜子开始沉寂于自己的美貌,好半天后才重新低头洗漱,全然没注意到后颈下泛起的红点,抬起头时又瞬间被衬衫领口遮挡。
季余文抬手掀起刘海,右额角处有一道明显的疤痕,从前额角逐渐蔓延至太阳穴。
少年看似毫不在意一般将头发放下,刷过牙后,低头捧了一手凉水往脸颊上泼。
——
“你们、你们干什么!
!”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床上搂在一起的男女瞬间分开。
更刺耳的尖叫随之炸开。
严嵩眼里满是红色血丝,他疲惫的扯起一旁的毯子盖在身上,而一旁的陈暖则是躲进被子。
门口站着的孟夏跟发了疯似的冲进房间,她伸手刚拽上被子,一飓风从脸颊吹过,随后响起清脆的巴掌声,等她反应过来,她整个人趴在地上。
严嵩一脸烦躁:“够了!
现在给我滚出去!
!”
孟夏捂着脸颊满是不可置信:“你、你让我滚?”
“是!
说的就是你!
还不快给我滚!
!”这是严嵩被撤职之后的第三年,他每天除了浑浑噩噩的度过之外,就是窝在房间。
他整日酗酒,孟夏受不了之后搬到隔壁,只是没想到今天心血来潮走近,才发现这什么一画面。
孟夏起身在男人身上抓挠,没一会儿两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严嵩握拳凶狠的往下砸去,好似这样才能发泄内心所有的不满。
陈暖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在观察,这时不顾身上的清凉,连忙抱着男人手臂:“别、别打了!
她、她要死了…”
地上的人鼻青脸肿,鼻血随着她低头的动作逐渐涌出。
——
“严总,凌冬集团那边送来的邀请函,说是今晚他们本部董事长会来。”
郑唯抱着文件报备今日的工作安排,他通报完后微微抬眼,发现办公桌上的男人除了低头沉思以外没有任何回应。
三年的时间好像并没有在青年身上留下什么痕迹,甚至看上比以前更加惹眼,
青年身上的一袭黑色西服,精致贴合的设计,将青年身上的每一处优点完美展现。
就当他打算把邀请函刚到一旁的垃圾桶时,就看到青年那低垂的脑袋一下一下的晃动。
郑唯:“……”
“严总!
!”
季余文猛地抬头,泛红的眼尾足以证明他刚睡醒不久。
季余文揉了揉眼:“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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