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季余文满不在乎,“所以呢?
你也想把我杀了?”
“我是做不到赵将军这样冷血无情,草芥人命之事,我自然是不会做。”
季余文突然凑近,戏谑的盯着对方闪躲的眼神:“草芥人命?
你不会做?”
“如果你最重要的人或事被人夺去,你会怎么选?”
陆文邵想也没想:“我会将事件化小,将伤亡降到最低。”
季余文轻笑:“不愧是当朝宰相,和我这种大老粗不同,我会不择手段,得到一切。”
——
“哈、哈…”
陆文邵右手覆着胸口剧烈起伏,从未见过的场景频繁出现在梦里,梦里时常出现的脸也特别熟悉,是不久前见过之后一面的男人。
只记得那时候他们不欢而散,也没再出现过陆府,见面也不过是上朝的时候打了照面,对方当作没看见一般完全无视。
陆文邵在床上躺了许久,床边的蜡烛架上燃着蜡烛,一摇一晃的烛火将床边纱帐左右飘晃。
床上突然响起一阵窸窣声,转而纱帐被人缓缓打开,身穿白色里衣的男人从床上爬下。
黑墨色长发如瀑布一般柔顺泛光的散落在肩上。
陆文邵拿起床边架子上的披风,两手抓着往后一甩流畅的披在肩上。
推开房门,冷风夹着细雪朝他袭来。
下雪了?
陆文邵左手缓缓伸出,晶莹细小的雪花飘落在他的手上,随着手心上的温度逐渐化成液体。
深蓝色的天空微微亮起,漫天飞雪随之落下。
这雪不知道下了多久,地面上已经积攒了厚厚一层。
或许是隔壁的侍从一直都有在注意这边,在发现屋外的光亮是从屋内透出时。
脚步踩在雪地发出“莎莎莎”的声音随之响起。
“相爷…要起床了?”
陆文邵平时起的就早,但此刻距离上朝还有一段的时间,再加上这时候下了雪,估计今天也不需要上朝。
“没,我随便看看,你先去休息吧。”
“是,相爷。”
侍从告退,陆文邵依旧继续站在原地,高大的影子倒映在雪白的雪地中一动不动。
——
季余文在床上缩成一团,床边不远处正燃着烧得火红的木炭。
铁盆里的木炭冒着幽蓝色的火光,原先紧闭的门窗被打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
【主线任务:一小时内买下百喜堂,金额不限。】
季余文闭眼装死,直到系统播报在脑中不断循环遍后,才不耐烦的起身。
【……】这不就行了?
这点小事还需要人提醒,像…
哐当——
洗漱的木盆被人踹倒,发出的巨响引起外物赵梁东的注意。
“将军,没事吧?”
季余文冷脸站在原地,在赵梁东正想要推门走进时,传出一道清脆而沙哑的声音。
“没、没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