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又被押了下去。
——
昏暗潮湿的牢房里不断传出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
滴答——
滴答——
躺在干草堆上的人抬手挠了挠屁股,翻了个身。
【……】
【十五天后就被斩了,你可真是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我怎么能不担心。
想着季余文又继续翻了个面:我都快急上火了,胸口上长出了两个疙瘩。
【……】
【那他妈是你爷爷老婆的脑袋。】
哦,你还说你没有偷看。
【……】
【你到底能不能认真点!】
哦,那我急得我爷爷老婆的脑袋疼。
【神经病。】
你怎么能骂人!
季余文坐了起来,脚踝上的脚铐发出哐当声响。
【宿主,请你认真对待任务。】
我还不够认真?
也没见你们那破企业给我发模范职员和优秀员工啊!
【就你还优秀员工?
你该感谢我们主神没给你来个电击疗法。】
哦,那真是谢谢你们。
【……】
从知道这人看着对方把人偶埋进自己府邸时,就应该知道这人不正常的。
就想问有几个正常人看到有人给自己挖坑,自己还往下跳的?
季余文双手向上打了个哈欠,正想继续躺下的同时,牢房外的大门打开。
季余文哈欠被吓得中断,在几道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中晃悠站起,向前两步双手抓住铁柱:“我是被冤枉的,放我出去~”
男人悠然自得的声音在鬼哭狼嚎的牢房里幽幽响起。
沉稳的脚步停下,深邃的眼眸缓缓上抬。
季余文眉眼轻弯,好似在说天气很好一般打起招呼:“陆大人,好久不见。”
陆文邵手里提着餐盒,身上披了件厚重黑色披风。
披风上挂着雪霜,鞋头衣摆留下不少深色痕迹。
他身侧站着狱卒,左手握着剑鞘,右手握着剑柄。
身形单薄的男人像是感受不到寒冷,没心没肺的样子让人不禁动容。
“你们先下去,本相与他有事要谈。”
几位狱卒点头,仿佛觉得没什么不对一般走了出去。
陆文邵拿起手中钥匙,三两下就将被铁链紧锁的狱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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