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本打算闭眼装死的人，没忍住睁开了眼。

“哦，我想知道你睡了没。”

季余文：“……”

“你想死吗？”

凌一摇头缩起脖子：“不想。”

季余文狠戾的眼神在他身上轻轻一扫：“再让我听见你说一句话，你知道什么下场吧？”

凌一被吓得疯狂点头。

季余文欣慰一笑之后闭上了眼睛。

但他发现此刻的他毫无睡意，每次闭上眼睛出现的全是那张无法忘却的脸。

季余文撑着身子坐起，墨色长发如瀑布般从肩头滑下，他看了眼床边的人，抿了抿嘴后冷冷开口：“你叫什么？”

凌一惊讶转头：“我叫凌一。”

季余文勾唇冷笑：“我说过你发出一丝声音是什么下场吧？”

凌一：“？

？

！”

季余文伸手拽起他的衣领，右手握拳挥起。

凌一吓得立即闭眼双唇打颤：“是、是你问我的！”

“还敢狡辩。”

“我错了我错了。”

季余文看着那眼眶溢出的泪水，瞬间没劲的把手松开：“这不是吓吓你？

哭什么？”

凌一抬手擦起热泪：“还不是你太吓人。”

季余文垂落在身侧的拳头突然松开，他低头再次躺下。

这次他没再说话，双眼紧闭。

凌一这次在床边坐了许久，直到门外闪过一道黑影。

——

咯哒——

凌一关门转身，低头瞥了眼身侧的男人，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院子。

“他睡了？”

“嗯。”

就这样两句简短的交流，促使两人陷入沉默。

昏暗的夜色星光点点。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凌一还是好奇，如果恢复了记忆，感情不会更好吗？

祁冥偏头抬眼：“我也想知道。”

凌一一愣，眼前的男人表情阴沉但眼底却又满是悲伤。

祁冥突然起身，就在凌一以为这人要离开时，推门走了进去。

——

“你、你醒了啊…”

“嗯，现在几点。”

“就、就上午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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