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罗雅娴用力抓住他的双臂,“你知道的,这是不是他杀的?
时任中说师父伤口内有大量妖魔的力量。”
“祁冥?”季余文一时间还是没反应过来,真的没了?
“对,是不是他?”
季余文摇头,“不是他,他不会做这样的事。”
罗雅娴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等季余文彻底站好后,通红的眼眶转向别处。
“师父在那,你过去吧。”
季余文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一个崭新的小土包旁放着两束花瓣上还流着露水的花束。
季余文拖着无比沉重的步伐,来到小土包旁后,扑通一下跪下。
他学着人类在亲人离世时的磕头动作,一下一下的让他瞬间联想起那猩红色的夜晚。
眼泪在眼皮上逆流而上,在抬起头的瞬间又滑落入眼。
“师弟…”
“师弟…”
“够了,师弟。”罗雅娴蹲下身揽过他的肩膀将其抱起。
季余文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站在她身侧又朝着土包鞠躬。
罗雅娴指了指隔半米的土包:“那是你的狼。”
季余文耳朵突然变得嗡鸣,脑子潜意识淡化的记忆被重新拾起。
罗雅娴看他脸色难看,当即眼互换了几声打算换个话题…
“真不是他吗?”
季余文沉默摇头。
“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知道,这一切全是时任中在自导自演。”
季余文低垂着头,突然一个手掌拍了拍他的肩头:“出去之后就别回来了,师父在这不开心,去了也好。
“
“诶,你还在哭什么?
师父和小白死了你很自责?”
季余文摇摇头:“全是我害了他们。”
“怎么能算是你害的?
不,估计是师父撞破了他们之间的阴谋,所以才有了金丹被挖的这一惨案。”罗雅娴沉着脸说,在说完之后拿出手帕递到了季余文手里,“好了别哭了,等会儿那人又以为我欺负你了!”
“不会的,师姐不会欺负我。”
罗雅娴看着他那一脸单纯的样子,莫名想起那小时候被打得鼻青脸肿都要闹着吃的时候。
“小文,多大了?”
“嗯…”
“一千八百岁了吧。”
“一千八百?
!
!”
季余文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罗雅娴抬手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这样很好,师姐希望你一直能这么开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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