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这你也不能怪我，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哼哼，小心我找个女人结婚，再生两个大胖小子气死你。”

季余文笑着说完愣了一瞬，接着扯了扯嘴角，小声说了一句“骗你的。”之后歪头凑前。

眼前的木偶低垂着头，幽暗的光线并不能清楚地看清对方脸上那粗糙的表情。

季余文突然坐直身子：“现在可以吃了吗？

这是我从街上带回来的，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受欢迎，他们每次见到我都兴高采烈地上前迎接。”

“是兴高采烈吧…诶！

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其实有你没你都一样。”他拿过其中的一串糖葫芦，“你想不想吃？

想吃的话…唔…”

季余文慌张地伸手捂嘴，手中的糖葫芦脱手而出，在玉床上滚了一圈后砸落在满是尘土的地表。

一滩深红色的血液从口鼻溢出，季余文来不及反应脑子嗡鸣眼前一黑。

季余文想起来这应该是毒发，他抬起衣袖随意在脸上抹了一把之后仰躺了下来。

他就着洞口朝天空上看，那垂落在洞口旁的梅花正顶着寒风开满枝头。

季余文嘴角轻轻上扬，起伏的胸腔一上一下，最后剧烈颤动的咳了起来。

他撑着身子缓缓坐起，拿过木偶手中的冰糖葫芦咬了口后，还没咽下连带着血液吐了出来。

半块带着血渍的山楂滚落地面，接着是一大串在地面上翻滚。

原先还能自言自语的男人这时候蜷缩在玉床上，不断颤动的身子捂着肚子开始打滚儿。

“疼…好疼…”

男人白皙的脸蛋上毫无血色，甚至那不断颤抖的唇瓣沾染着深红色的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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