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冥朝他桶里扔了一条手帕：“你自己搓搓，脸上和脖子脏死了，不洗干净靠近我们家是不可能。”

王轩抿了抿嘴，默默接过之后拿起手帕在脸颊上擦拭起来。

祁冥看他这么老实不禁多看了几眼，最后转身走进水池。

——

水池台阶上坐着两位互相依偎在一起的男人。

他们一人靠肩一人靠头。

靠肩的男人突然把头仰起：“祁冥。”

“嗯？”祁冥微微垂头：“怎么了？”

“你是不是很讨厌小孩？”

祁冥哑然，轻笑了瞬却没有回答。

“说啊！

你是不是很讨厌小孩？”

祁冥抬手捏了捏季余文的后颈，促使对方抬眼时，深邃的目光紧盯：“哪有什么喜欢和讨厌，我不喜欢任何占用你时间的东西。”

季余文被他那炙热的眼神烫了一瞬，在他目光闪躲的想要四处乱瞟时，侧肩突然一沉。

祁冥又重新靠上他的左肩，舒适地眯了眯眼。

“祁冥。”

“嗯？”

“如果…我说如果。”

“如果什么？”

季余文侧身突然搂上他的腰间：“如果我是女的，你会不会…”

“季余文，你脑子是不是摔傻了？

这样的问题不成立，以后少问这种…”

“为什么不成立？

还是说你只喜欢男的？

如果我是女的就不喜欢了？”

“不是，这和男的女的没关系。”

“为什么没关系？

我是女的就可以给你生孩子，如果是我们两个的孩子…唔…”

“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喜欢，还有…”祁冥眼神幽深地把人从水里一把抱起，不等季余文反应，视线变得天璇地转了起来。

等季余文回过神来，已经从水池转变为最熟悉的宫殿。

熟悉的暗黑风格，就连前不久离开前祁冥摘来的手捧花都还完好地摆放在案台上。

季余文撑着身子坐起，湿透的全身瞬间变干。

发丝如丝带从肩颈轻盈下滑。

“怎么回来了？”季余文一时没搞清楚状况，身前眼神幽深的男人倾身逼近，“你、你干什么？”

祁冥垂眼抬起他的下巴：“不是说要生孩子？

不回到床上怎么生？”

“不、不是…我是说如果！

如果！”季余文皱眉想要起身，“小轩还在水池边呢，他是人类，如果不看着他…唔。”

祁冥握着他的后颈狠狠吻下，他垂眼不放过男人脸上的一丝表情，眼底藏匿许久的偏执彻底暴露出来。

“唔…”季余文疯狂吞咽口中的唾液，舌尖上交缠相汇的软绵难以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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