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复健让他的右手再次回归正常,但对于手术刀他也没有再尝试拿起过。
他们回到秦观先前的小区,刚打开门,瞬间弥漫出酒精的味道夹杂着些许风尘的气息,是许久无人留下的痕迹。
秦观还是和走之前一样,拿起消毒水对着全身消毒,完事后他刚想搜寻季余文的身影,发现他早已瘫坐在沙发上。
“别躺着,过来我给你消消毒。”秦观拿着消毒液看着沙发上的人。
“不要,有本事你把我赶出去。”
季余文都快累死了,坐了七八个小时的飞机,谁他妈和他消毒。
秦观拿着消毒酒精走了进来,在他上方喷了几下。
水雾从空中飘落后落在带有细小绒毛的脸上,这一举动在季余文眼里无疑就是挑衅。
他抓起手边的抱枕重重的朝他脸上砸去。
秦观一抬手臂,抱枕就被弹开,随后砸落在地板上发出一阵闷响。
秦观微微抬起手,又在季余文身子上方喷了两下。
两人大战一触即发,自从他手好了的时候,他们没有一天是不打架的。
当然全是季余文单方面的不爽,不爽他挑衅自己的任何举动。
先前因为没人的手心疼得不行的人早已不复存在,更多的是在于对方挑衅的不满。
秦观一不留神,就被季余文压到身下。
他拽着秦观松散的领口,捡起散落在一旁消毒酒精,对着他的脸一阵狂喷。
秦观也不挣扎,甚至饶有兴味的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嘴唇上下轻碰,说了一句无声的话。
季余文虽然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等他想怎么回击,身下的人又挑衅了一句:“你反应是不是太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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