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我要洗脸。”季余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奴婢这就去给您倒水。”
她接到命令后就打算出去接水。
王爷,奴婢真对不起您,他实在是太好看了!
!
没一会儿接了盆热水回来后,端到了洗漱架上,那是四个木桩合制而成的架子,与木盆完美契合。
季余文撸起袖子走了过去,刚把手放进去,裂开的伤口,血液迅速流出染红了热水。
季余文左手疼的直哆嗦,但有人在场他又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王、王妃!”
“没事,刚才坐花轿的时候磕了一下,麻烦再换一盆了。”
“呃…是。”侍女颤抖着双唇,低头把水端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去安排完成的管家去而复发。
“上哪去?
!”他低头看到她手里木盆的液体,皱了皱眉头:“这怎么回事?
!”
“王、王妃说,说是坐轿子磕到的…”
“你先去打水,我现在去请太医!”
管家让身后的家仆先把饭菜送进去,自己则是快步的跑了出去。
对于他这个新来的外来人,他们王府也没有亏待他,送来的饭菜也是正常饭菜,没有克扣的意思。
侍女打水进来后,把毛巾拧干递了过去。
季余文右手接过,动作粗鲁的擦拭。
那用力的揉搓动作,仿佛要搓下这层皮:“好了。”
季余文觉得干净后就递了回去,他拖着虚弱的身子坐到了屋内唯一的餐桌前,随意夹了两筷子丢进嘴里。
——
“王爷!
王妃手腕流血了!
!”
管家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就连书房的门都没有敲响。
赵厌眉心紧皱了一下:“流血?
找太医啊!
找我做什么?
让我去哭丧?”
管家被他毒舌发言给惊呆了,但仔细想了一下,他说话确实这样“呃…”
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赵厌放下手中的毛笔:“还不快去!”
“是!
!”
管家快步离去,仿佛晚几秒,他们王府就能传出他们王爷克妻的事情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越想他跑的越快。
脚步快的像出了双极速战靴,双脚快出残影。
——
季余文象征性填了几口肚子,就没胃口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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