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次抬起头时，自从上次过后不曾见过的眼泪再次涌出。

季余文心疼的抱住了他，没想到的是竟然真的碰到了实体。

季余文惊讶地想推开他仔细查看，却被人紧紧抓住不愿松开。

“终于抱到你了，哥哥。”

季余文瞳孔猛地颤动，不属于他的记忆一股脑的涌进脑海。

“哥哥，这是我给你带的东西。”

“哥哥？”

“哥哥！”

“你别哭了哥哥。”

“哥哥，小伊来了。”

软糯的小包子一直在眼前晃，他带来的所有东西都让自己嫉妒的不行。

记忆来到最后，自己还是不忍心看他死去跳进了泳池。

“哥哥，别哭了。”沙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哭？”季余文眨了眨眼睛，察觉到脸颊上的湿润，脑海里的画面与面前重叠。

这是原主的眼泪，不是他。

“哥哥？”

季余文把陆欲用力推开，用手背擦去脸颊上的泪水。

“你看得到我？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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