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可不想过回早八生活,在家躺着不香吗?
!
为什么要自讨苦吃?
!
“小年,这件事已经安排好了,你哥说你喜欢画画,过几天就可以过去报到旁听。”
傅延景温柔又强硬的声音不容拒绝,季余文看着他也没在反驳。
就看在那两个荷包蛋的份上吧。
【……】大可不必。
傅延景看他没再拒绝后,勾了勾手指,缓缓抬手放在他的头上轻柔了两下:好乖。
季余文偏过脑袋,还往旁边挪了两下,这是他男人的象征!
没听说过男人的脑袋摸不得吗?
!
【没想到,你还挺大男子主义的?】
那是!
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
!
【是是是。】
【像你这种生不出儿子的,早就浸猪笼了吧?】
新时代了好吗?
还重男轻女那一套?
出去别说你认识我。
【?
?
?】到底谁啊?
!
!
反正不是我。
“今晚你就睡在我房间,隔壁的房间明天会叫家政来打扫。”今天太忙了,都忘记这一茬了,两个男人睡在一起也没什么吧?
“哦,反正我是无所谓的。”
傅延景站起来走到玄关:“一起扛上去后换条裤子。”
他简直要忍不了两条腿光溜溜的在他眼前乱晃,就算下面穿着内裤,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那么大的行李箱我怎么搬?
!”
其实也不怪季余文说多,那几个行李箱全是30寸的大行李箱,他都在想那个管家究竟打包了些什么来?
傅延景看着那几个大箱子也满是头疼,他一手提过一个往楼上走去,来回三趟后才就此结束。
他满头大汗地站在楼梯上:“你现在没事了就去整理你的衣服。”
傅延景把那几个行李箱放进了隔壁空的衣帽间,主卧因为设计师的考量,做了两个衣帽间,傅延景用了一个,剩下的也可以给他用。
季余文站在衣帽间时,傅延景拿起睡衣走向浴室,这是他难得放松的闲散时光。
烟雾缭绕的浴室,哗啦啦的流水声当中还夹杂着沉重的呼吸声。
青年脖颈上挂着一个翡翠十字架,再往下是精壮的腰身上有几道明显的疤痕,不仅如此,手臂上的划痕更为明显,不知是不是经过多年的沉淀,疤痕在皮肤表面形成明显的淡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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