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神情恍惚,是他不曾见过的样子,但很快又被脑子里的想法左右,语气逐渐阴冷:“你这是什么样子!”
“需要我说吗?
蛋糕是给你买的,过的是你的生日!
你凭什么怨恨在我身上?
你以为你演的很好吗?
!”
季余文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贺礼被直戳内心,眼神因为心虚而开始闪躲。
季余文说的确实没错,贺礼表面上是对这个弟弟上心,实则不然,家里佣人做的一切,包括张子琴在内都是他的纵容,他要做的就是看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如何被逼疯。
他恨透了自己的弟弟,从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监控装着不过是害怕他被折磨致死,直到彻底藏不住后,才假惺惺地换下一批的人到来。
“你、你胡说!
我为了你,该有的童年不复存在!
别用你那肮脏的内心来揣测我!
!
口口声声说是我的弟弟,你把我这辈子全都毁了!
!”
学校里止不尽的嘲笑,光是想想真是就疼的厉害,他把贺年扔给傅延景,也全是为了报复,没想到,两个贱人那么快就联合在了一起,不惜踩着他的脸往上走!
!
“我毁了你?
啊哈,我现在是来回报你的,等会儿回去烧烧香告诉爸妈,你不用考清华了,因为你准备北大了。”
贺礼气的直哆嗦,他攥紧拳头,往前两步用力一挥,带着韧风直击季余文的门面。
傅延景心头一紧,猛地朝他们冲去,但很快脚步逐渐停了下来,担忧的眸子里逐渐转换为不可置信。
温热的手掌包裹着他的拳头,连带惯性往后一拉,膝盖直击他的腹部。
贺礼弓着腰表情狰狞,嘴里因为打出的胆汁而变得发苦,季余文也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贺礼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撑起身来,又被一脚踹倒。
“阿礼!
!”
张子琴看到自家男人被打,慌张地解开安全带冲了下来。
好在现在正是上课的时间,在停车场这边也没什么人路过。
贺礼被打的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口呼吸声中都夹着痛苦的呻吟。
季余文居高岭下地看着他:“你应该感谢他不是要杀你,不然……”
贺礼没听清他所说的话,只看到那种与他相似的脸蛋挡住那刺眼的光芒,一张一合地说些什么。
一股莫名的推力突然从腰间袭来,季余文踉跄的往后退两步跌进了带有熟悉气息的怀中。
傅延景将他反转,双手紧握在他的手臂上:“没事吧?”
季余文摇摇头,眼神冷冷地看了眼抱在一起的苦命鸳鸯,不知道的人以为自己怎么他们了呢!
【……】可不就是吗?
!
傅延景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咬牙往前走两步又被拽了回来。
傅延景:“?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