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冒犯到了你。”

季余文没看他们而是转身继续看向宿管阿姨：“妈，他们是不是不服气？”

姜堰要说的话顿时一噎，彻底对于他的语出惊人感到出其不意。

宿管阿姨瞬间老脸一红，被这么好看的孩子叫妈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但她立即化身成为正义使者，施压他们继续道歉。

他们本是不服气的，再受到上报校领导后，声音逐渐变软而屈辱：“对不起，不该这样说你…”

“还有他，他脸都被打红了！”

挑事的男生差点绷不住：“……”那他妈是你打的！

！

！

几道扑哧声从人群中传来，他们眼神威胁一通后，又开始低头道歉。

宿管阿姨再次看向季余文：“乖崽原谅他们吗？”

季余文抿嘴般点了点头：“可以的。”

“嗯，以后有什么事来找阿姨。”

“谢谢阿姨。”

宿管阿姨看着他这身打扮怜爱的笑了笑：“你不是要出去吗？

快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季余文点点头后，拉起姜堰走出人群，在那之前，他给人群里的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

——

下到一楼，姜堰脚步停了下来。

季余文疑惑：“怎么了？”

“没，没想到你打架还挺厉害。”

“不厉害的…”

“什么？”姜堰没听得太清，只看到他泛红的眼眶还有挂彩的脸颊。

好好的一个小人，竟然多了几分破碎感。

“他们打疼你了？”

季余文摇头：“没有，这不算什么。”

“走吧，我饿了。”季余文低头往前走去，留下愣神的姜堰，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是不想说吗？

也是，每个人身上都有密码，但他的心里…总归是有些…什么？

他想不太清要用什么样的措辞去形容，或许是心疼？

但不太对劲。

“你走不走？”

姜堰抬头顺着音源看去，那个原先还是可怜兮兮的小表情，现在笑容顺着晚风一同吹进了心窝里，好看的，怎么样都好看。

“来了。”

他们走在校园路上，时不时因为人流错开，但随后又接着跟上，好似…永不分离的家人。

“你想吃些什么？”

“不知道，我都可以。”

姜堰知道了，所谓的都可以，是什么都不行，他随意说了几个，收到的回答全是：“一般，没胃口，不想吃。”

姜堰：“……”不要以为自己好看就不会被打。

最后敲定去商场再看之后结束了这个堪比人生大事的选择。

他们刚走到校门口外，季余文身子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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