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
被打的?
警察一脸疑惑,全然当他是在担心疑似受害者的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大声哀嚎。”
警察看他脸色难看,叮嘱两句后转身离开。
沈洛珺双手放在滚轮上着急转动,身后的护工不明所以,刚要帮忙时,男人已经单脚起身。
或许是有着长达十几年的舞蹈功底,青年但是单脚跳都有明显的滞空感。
护工连忙上前,却被他摆手制止,转而拿起病床上的手机。
手机面容解锁,点击通讯录后划拉到最底下,找到一位特殊备注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电话那头不到三秒立马接通。
“是我,沈洛珺…”
——
季余文被带到审讯室,双手戴着镣铐一副恹恹的样子。
“打起精神来!
不要睡觉!
!”身穿制服的男子拍响桌面,季余文一个颤抖清醒了过来。
这真不怪他,现在是半夜一两点的时间,在接收到医院内护士打来的电话后,他马不停蹄的赶来。
【……】
【有够辛苦你的,不知道的以为你背着车来,不是小花驮着你吗?】
小花驮着这么了?
你很羡慕?
很嫉妒?
【……】
【并没有,谢谢…你不就是吃了小花不能说话的亏?】
谁说它不会说话了!
!
你这是在侮辱我还有侮辱小花!
!
【……】又上升高度挑起对立,它没有侮辱过小花谢谢。
“……”
“你和张先生什么关系。”
“父子,他子我父。”
“……”审讯室里的警察一片静默,是他们所想的那个意思吗?
季余文掀起眼皮耐着性子解释:“他儿子是我,我父亲是他,能听懂吗?”
“麻烦你说得通俗易懂些。”
季余文撇嘴,双手竖起来脑袋靠了上去:“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们不知道我也没办法。”
审讯室的人员还想问些什么,房门突然打开:“凡笙可以出去了。”
季余文眼神微变在他们解开银手铐后,跟在报信人的身后。
“有人保释我了?”
“是的,希望以后凡先生,凡事不要冲动,不然就算被打的是你爸,这边都救不了你。”
季余文没应,低着头走出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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