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着他干嘛?”唧唧歪歪的样子可烦人。
大他们一级的理事走过:“上面的人施压,他被关在这很正常。”
这话一出,周遭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
季余文缓缓睁眼,又是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他撑着酸痛的身子坐起,宽大的空间内除了他以外没有别人。
季余文张了张嘴巴,最后无言闭上。
单手把被子掀开一旁,又气急地把身上衣服脱了扔了出去。
看他这副起床气,001更是不敢开腔。
平时互怼的一回事,现在找死又是一回事。
季余文压下心中的烦躁,莫名的情绪让他也无处可发。
烦,真的烦。
咬下下床后,又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
眼泪顺着眼角流出,在他的动作下额头脑袋泛起凉意。
“你在做什么?”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出,季余文欲擦眼泪的动作停顿下来。
他僵硬抬头,稍作好转的眼眶又变了回去。
“沙子进眼睛了。”季余文磕巴解释,随后又躲闪目光,不再让人仔细观察。
“过来我看看。”
沈洛珺带着轮椅一同下卧室门边。
季余文想要拒绝,但身子又鬼使神差的靠近。
他走到沈洛珺的轮椅前缓缓蹲下,本是居高临下俯视的视角,现在变得平视又转而仰视了起来。
沈洛珺缓缓低头,对上他仰头的眼睛。
温凉的手覆在两颊,温柔而轻抚触碰起来。
高级总统套房哪来的沙子?
就算是漏洞百出的谎言都能成为打通内心的纽带。
沈洛珺脑袋逐渐向下,那双灵动的眼睛一直在缠着自己不放。
最后轻轻一碰,又猛地分开。
轻触即离的吻,让两人心脏愈发鼓动。
沈洛珺知道此刻自己想要些什么,是他…也只能是他。
眼下的脸还是一脸呆萌,脸颊上的痕迹更像是不听话翻墙出去而带着一身伤回来的不良少年。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性格张扬,脾气怪异,但自己好像特别喜欢,又特有魅力。
那双眼睛还在看着自己,沈洛珺偏头:“饿不饿?”
季余文没料到他会说这句,再怎么样,难道不是亲亲过后就告白吗?
【那你怎么不说?】
那我矜持啊!
!
【可不见得。】
季余文撇嘴,沈洛珺以为他心情不好再对自己不满,刚想再说些什么,一只大手横在脑后,用力往前带了一下。
沈洛珺瞪大双眼,那张挂彩的脸蛋逐渐靠近,唇瓣突然一软,湿润柔软的舌尖撬开两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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