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沈洛珺表情严肃,声音冷淡:“她们不高兴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们不高兴也不能拿水瓶砸你。”
“不是…我没说…”
“凡笙,我不需要你这样保护我,我更希望你躲远些。”
季余文眨了眨眼:“你在生气?”
沈洛珺一时无言,他生气不是再明显不过的事?
为什么他时而敏感又时而迟钝,一时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凉,我不要敷了。”季余文挪开脑袋,他严重怀疑头顶是不是秃了一块,或者被人砸秃噜了皮。
沈洛珺皱眉,手上的冰袋促使他的手开始变得毫无知觉,关节指尖泛红:“都鼓包了,你听话。”
“这不算什么,你不受伤就好,我皮厚耐打。”
沈洛珺冷笑了声:“皮厚耐打?”
“嗯,全是你小题大做,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全然没有自己刚开始来被打的严重,原主那时候都被打死了,当然他也伤得不轻。
沈洛珺完全想到两年前第一次见面的模样,孤零一人地住在医院…
“行,不算什么。”沈洛珺气得不行,但他是在与自己生起闷气。
手中的冰袋没有放下,而是换只手拿着,用带着余温的手敷上鼓包。
季余文要拒绝的嘴巴瞬间合上,尽管心中不满,但没在挣扎喊凉。
他就这样来回交替,最后在到达酒店门口后才放下冰袋。
沈洛珺率先下车,他径直走向电梯后合上电梯门。
季余文刚要步入的脚被阻挡在外,甚至不可置信地看着合上的门。
666,他完了!
季余文脚步一拐,走向前台想要再开一套。
“抱歉先生,因为最近酒店太过火爆,暂时没有空余房间。”
季余文:“……”你整死我呗要不。
让他自己上去是不可能的。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李教练的电话:“下来接我,没地住了。”
“嗯,你快点,我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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