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液体从头浇下,促使身子一激胸口缩了起来。
整体的皮肤表面逐渐变粉,甚至那张与身上肌肤呈鲜明对比的脸蛋抹上异于常人的红。
他在花洒下淋了好久,直到呼吸逐渐平息后,拿随意拿起浴巾擦拭随意一裹走了出去。
季余文呈大字在躺在冰凉大床,往日里的孤寂在此刻逐渐袭来。
少年便头轻叹,熟悉的味道再次袭来。
“……”
抬手拿过枕头,在扔掉和抱起之间拉扯不放,最后随手一扔,蓬松的枕芯在地上回弹翻滚。
画面一转,床上的人把脸埋进枕头,趴着身子手腕张开握起。
“艹!”
少年声音沙哑,粗砺的喘息声逐渐响起,最后声音叹谓,浓郁的信息素再次溢出。
季余文无力的爬在床上,可下身反应让他难以忽视,最后还是没忍住拿起手机给阂时洛打去了个电话。
“喂?”电话那头没响三秒就被人迅速接起,但语气平静,好似丝毫因为他的声音而感到兴趣。
季余文咬了咬牙,深吸口气后才显得声音没有那么得娇软:“你过来一趟。”
“落东西了嘛?
我记得都带走了。”
“过来一趟。”
“我不太…”
“过来,阂时洛。”
季余文咬牙切齿,竟在手机那头听到一阵轻笑。
季余文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他冲着听筒大喊:“阂时洛!
我艹你大爷!”
“那我还要不要过去?”
“过你妈!”
“我妈腺体做手术拿掉了。”
“……”
季余文胸口气得上下起伏,在一口气险些没喘上前挂断电话。
艹!
劳资抑制剂就是他偷的!
季余文慌忙起身,脚步凌乱地往衣帽间赶,果然,整间衣帽间除了他的衣服之外,还堆积着各种各样不符合自己身材的衣服。
鼻息前的信息素更为热烈,逐渐隐退的烦躁再次爆发。
季余文没再多想,随手扯了件衬衫在鼻息前深吸。
身上的浴巾在此刻缓缓落下,翘头昂首,嘴巴坚硬身子却又异于常人的诚实。
季余文闷烦的低头轻拍,除了逐渐的疼痛外更加兴奋。
“……”艹!
季余文扯过衬衫,这次他不再纠结,随意拿了几件后回到房间。
细长笔直的双腿夹着黑色衬衫,以至于衬得肌肤更加白皙剔透。
一旁的手机突然亮起,转而剧烈震动。
季余文紧闭的双眼缓缓打开,眼眸泛红之外逐渐清澈。
“哥,你在哪呢?”
张亮邶手提着几大袋的生鲜:“你现在还没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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