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林抬手揉揉耳朵，俯身往下看去。

他先是愣了一瞬，转而抬眼轻笑：“就这事？”

“什么就这事！

！

我不知道！

我要去上厕所！

！”季余文厉声大喊，仿佛越大声他就越占理。

莫斯林咽了咽口水，勾起嘴角轻声地说：“你上得出来？”

“你管我上不上得！

你现在！

立刻！

马上！

给我让开！

！”

莫斯林没有立即让开，反倒是低头在他唇瓣上轻吻：“真不用我帮你？”

莫斯林又低头亲了亲，抗议的声音从唇瓣缝隙逐渐宣泄：“我不…唔！

！

！”

莫斯林抬头舔了舔嘴唇：“真不需要？”

“不需…唔！

！”

“再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要怎么说？

礼貌一点。”

季余文吸了吸鼻子，撇撇嘴：“我、我想去上厕所，请你给我让让。”

莫斯林能感受到他的声音逐渐松软，最后的尾音甚至还微微上翘。

莫斯林眼睛一眨，他整个心都被萌到爆炸，他喉结往下一滚，略微沙哑的嗓音缓缓飘过：“真想去上厕所？”

“嗯！

你让我去！

！”

莫斯林垂眼，看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拽住手腕的指尖逐渐松动，微微屈伸将人抱了起来：“行，我带你去。”

季余文手脚抗议：“不、不是！

我就要自己去！

！”

“别动！”莫斯林抬了点音量，在意识到怀里的人动作一僵后，声音又轻了不少：“等会儿就要摔了，我把你抱到厕所？”

莫斯林低头询问，在看到季余文没有抗议之后，带着人往浴室里走。

莫斯林的脚步沉稳，尽管手上抱着一个成年男子，都没有让身子晃动一下。

巨大的干湿分离浴室，在进门前有半面高于半身的镜子。

莫斯林瞥了眼两人镜中身影，这是他第一次以第三视角来看待自己和他在别人眼中的模样。

他很小，很瘦，瘦到自己轻松抱起，小到好似不如自己一般。

莫斯林把他倒带马桶前，弯腰顺手掀开马桶盖：“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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